“沈青!本汗知道你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,但你想跟本汗过招,就先对付这六千甘泉军吧!”乌托汗大声道。
沈青脸色复杂无比,她没想到,这乌托汗,西域雄鹰,居然如此阴狠……
到底是低估了回部人……
随着号角的鸣动,六千降军开始往前推,城上的守军也开始戒备起来,纷纷拿起了武器!
往前推进的甘泉军没走多远后,忽然纷纷踩空,惊呼大喊,然后一个个往地里栽下去,接着传来了不断地惨叫声!乌托汗一惊,连忙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有将领回来喊道:“是壕沟,他们在护城河外挖了壕沟,那壕沟被草皮掩盖,人一踩上去就掉进去了!”
“不管,给我继续上,用人命填,也得把壕沟填平!”乌托汗下令道。
“是!”
壕沟是这些天沈青下令挖的,天气转暖之后,冰消雪融,地也变软了。于是沈青让人夜里出城,连续几天,秘密挖出了三道壕沟来,壕沟里插满了尖锐的木桩!那些跌进壕沟内的士兵,很多被木桩刺了个对穿,不一会,那第一道壕沟里就堆满了尸体!
“填壕!”回部人立马下令,推着降兵上前探路填壕,降兵们被迫劳作起来,一时间,攻城的节奏缓了下来。
沈青望着那些步步向前填壕的兵士,心中努力思索着对策,她辛辛苦苦挖的壕沟居然没杀死一个回部人,这让她很难受。这六千降军的出现出乎了她的意料,但是,她还有手段。
“弓箭手准备!”沈青下令道。
城头上,一千多长弓手立马拿起步弓,蓄势待发。
“准备毒箭!”
靖肃军士兵当即从身边箭筒里拽出一支支羽箭来,这羽箭与寻常的羽箭不同,箭簇旁边不仅有一个爆竹,爆竹还卷了一卷布,布里边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。
“报风向!”沈青继续道。
“风向东北!”一个士兵喊道。
“等!”
城下,那些降兵还在填壕,第一道壕沟已经被填了一半,很多降兵走向了第二道壕沟处,可一个降兵走着走着,忽然又惊呼一声,整个人就没入了地下,然后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哀嚎……
“又是什么?”乌托汗再次问道。
“是陷坑!他们除了壕沟,还在旁边挖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陷坑!”一个回部人将领回答道。
“该死!”乌托汗抬头,注视着城头上的那个女人,脸色一寒,这个女人,真是卑鄙!
但是他不知道,更卑鄙的还在后面呢!
“风向正东!风力变强了!”一个士兵朝沈青喊道。
沈青精神一震,看着底下乌托汗的位置,估算了一下距离后,立马喊道:“毒箭,点火,给我放!”
城头上步弓手们纷纷挽弓搭箭,后排送上火把点燃爆竹的引线,引线点燃后,这些弓手迫不及待的将箭矢射了出去!借着这吹来的东风,箭矢飞得比平常远的多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一个鹰将大笑了起来,“大汗,你说那个女人傻不傻?这么远就放箭,掉下来连布都射不穿,她这不是在浪费箭矢么?”
可是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只见那铺天盖地的箭矢飞到他们前头的那片天上,忽然纷纷炸响起来,如鞭炮一般!接着,那炸开的箭矢开始飘下无数黄色粉末来,借着那东风的吹拂,那些粉末一下就吹进了回部人的军阵之中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
“唔啊……”
“呃啊!”
靠前的回部人士兵跟甘泉军降兵被那黄色粉末一冲,鼻子一吸,一个个剧烈咳嗽起来,而后捂着喉咙,痛苦的在地上打起滚来!有的痛的甚至将喉咙都抓烂了,有的滚着滚着滚进了陷坑里,被木桩扎了个透!
“不好,大汗,这是毒粉!快往后退,捂住鼻子!”一个有见识的鹰将大喊道,而后急速扔过去一截布让乌托汗,让他捂住鼻子。
“继续放!”沈青大喊,而后弓箭手们再次拉弓,点燃以后,又射出了一拨毒箭!
乌托汗见状急忙拿起布捂住鼻子,被一群鹰将亲兵簇拥着往后退!而许多降兵跟回部人士兵猝不及防,被这东风带来的毒粉一呛,顿时哀嚎一片……
“可恶的女人!”乌托汗捂着鼻子,骂了一句,眼睛朝湟州城头一扫,看着那个依然站在城头的女人,骂了一句。
“保护大汗后撤!所有人捂住鼻子!”一个鹰将大喊道。
回部人大军跟降军迅速捂住鼻子往后撤去,在两道壕沟那一片丢下了上千中毒的人……
而那些中毒者,一个个自己用手抓烂喉咙之后,纷纷惨死,那毒粉之恐怖,可见一斑!
“不怕死的就继续来吧!”沈青冷笑一声,高声大喊,声音响彻城池内外。
乌托汗捂着脸,脸色冰冷无比,他怎么也没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