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相比于“野狼公会”,自家“飞龙公会”的防御力量(留守人数、守卫等级和数量)那就更少了,更不是对手了。这差距,已经不是“拼命”或者“战术”能弥补的了,这是维度上的碾压。
既然如此,何必呢? 现在回去,来得及吗?回去了,挡得住吗?挡不住,公会一样要没。而且,主攻天下会的任务失败,背后的“金主”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……
此时的会长“龙啸九天”,心里也是充满了后悔。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,接下了那个“神秘人”的合作邀请。他就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**,赌注就是自己和整个“飞龙公会”的未来。
赢了,那自然是一步登天,走向辉煌,整个公会也能借着踩下“天下会”的东风,一跃成为游戏世界里炙手可热、无人敢惹的新兴大公会,资源、名声、人才,要什么有什么。
可如果输了的话……那么就真的没有办法了,万劫不复,成为全服的笑柄和尘埃。
不过现在看来,自己是赌错了,而且错得离谱。自己还是将“游戏里的第一大佬”清风,给想得太简单了。能成为公认的、毫无争议的第一大佬,能创造那么多不可思议的纪录,能建立起“天下会”这样纪律严明、实力强悍的第一公会,此人必然是有其恐怖之处,绝不仅仅是运气好或者有点小聪明。
如果连这点实力和底蕴都没有,那确实说不过去。而自己,却低估了这份实力和底蕴所带来的毁灭性力量,也高估了己方联合起来所能形成的威胁。
而且,光是天下会主驻地那几座如同刺猬般、一直在疯狂喷射致命火力的高级魔能塔,以及对方成员那顽强到令人头疼的防守和配合,就已经是让他们久攻不下,损失惨重,士气受挫**了。
因此,飞龙会长自己也是明白,看来自己的时间,也是真的不多了**。清风此刻,恐怕已经站在自家驻地门口了。
“罢了……” 龙啸九天长叹一声,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脸上露出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释然。
“愿赌服输!” 他在公会核心管理频道里,打下了这四个字,然后,关闭了所有嘈杂的指挥频道和求援信息,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依旧激烈的战场,眼神空洞。他已经不打算下任何命令了,回去是死,不回去,公会也是死。既然结局已定,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,让兄弟们徒增伤亡?
与此同时,飞龙公会驻地前。
清风骑着神骏的赤兔马,身影如同标枪般挺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那座比“野狼公会”驻地规模稍大、但防御看起来同样寒酸的公会建筑群。他的头顶上,那因为连番大战和杀戮,而显得更加鲜红欲滴、仿佛能滴下血来的ID——【清风】,在夕阳(或某种天光)下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。
他手中那柄看似古朴、却刚刚摧毁了一个公会核心的法杖,被他随意地握在手中,杖头斜指地面,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无形的、沉重的压迫感,仿佛那不是一柄法杖,而是一柄刚刚饮饱了鲜血、随时准备再次痛饮的死神镰刀**。
这股混合了极致实力、冲天杀气、以及一种睥睨天下、无人能挡的自信气质,衬托得马上的清风,像是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战神,又像是从地狱血海中归来的修罗,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和畏惧。
两旁,超过上万名的玩家,如同朝圣般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里三层外三层,将飞龙公会驻地围得水泄不通。更远处,还有更多的玩家在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**,人声鼎沸,喧嚣震天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个红色的身影上。
“哎呀,清风大佬果然奔着飞龙公会来了!”
“灭了飞龙公会!清风大佬威武!”
“大佬牛逼!一穿三!”
“支持天下会!干死这帮偷袭的孙子!”
“清风巨佬!我要给你生猴子!(破音)”
全部都是给清风加油、助威、呐喊的声音,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几乎要将飞龙公会那脆弱的栅栏给震塌。偶尔有几个疑似飞龙公会支持者或者成员的微弱反驳声音,瞬间就被这浩大的声浪给彻底淹没、吞噬。
说实话,清风自己都没想到,在游戏里,自己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玩家自发的、如此狂热和一致的支持。这确实是有些让他觉得诧异的。看来,天下会平时的口碑和行事风格,以及自己这次“被迫反击、单骑破敌”的举动,确实赢得了绝大多数普通玩家的好感和敬佩。而“野狼”等公会不顾道义的偷袭行为,则引起了公愤。
不管怎么样,既然这么多人支持自己,站在自己这边,那自己更没有理由退缩,必须一鼓作气,以最快速度、最强势的姿态,去将“飞龙公会”这个威胁彻底铲除!这不仅是为了报仇,为了削弱敌人,更是为了不辜负这些支持者的期望,为了扞卫“天下会”和“第一玩家”的尊严与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