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暗自摇了摇头。
世间文字八万个,唯有情字最伤人。
要是如阿飞这样所托非人,那就是伤上加伤了。
前世一句戏言:阿飞与狗不得入内,不对,狗可以,阿飞不得入内。
便是道尽了其中的讽刺和荒谬。
前排居中一桌。
“自古深情空余恨,痴情总被无情伤,这子着实有些惨。”
看着口吐鲜血,脸色苍白,神情萎靡的阿飞。
司空长风同情道。
百里东君道:“能够遇到苏先生,对于他而言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司空长风点零头。
对百里东君此言,他颇感赞同。
孽缘已经产生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早一日醒悟,早一日解脱。
对阿飞而言。
这的确算是一件幸事。
百里东君灌了口酒,接着道:“这子经此一劫,看来是要因祸得福了。”
司空长风点头道:“不错,苏先生现在拿出的应是你上次喝的忘情酒吧。”
“我很好奇,少了这狗屁倒灶感情的束缚,这子在剑道上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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