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人失望了,嬷嬷掌嘴三十之后,就停了下来,阿箬的脸肿的跟猪头似的,满脸青紫,嘴角都是血,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出平日的样子。
晕在地上,被两个嬷嬷毫不留情地用冷水浇醒,阿箬一个激灵,难堪的低头,而被绑着的茵灯,王钦下令打板子,她没有阿箬那么幸运,王爷的命令是杖毙。
没人敢徇私,数尺厚的木板啪啪啪的打在她的身上,疼的茵灯面容扭曲,便是觉得她活该的顺心和琉璃,在一声声肝胆俱颤的杖刑中抖了抖身子。
五十板子下去,茵灯不出意外的没了气,被几个太监粗鲁地扔进席子里,让人抬去了乱葬岗。
王钦见观刑的奴才瑟瑟发抖,冷声道:“这就是背地里嚼主子舌根子,散播谣言的下场,你们当中,若有谁觉得自个儿命硬,就尽管传,尽管说。”
说完冷漠地扫了一圈众人,见他们个个缩着身子,鹌鹑似的挤在一起,满意一笑:“记住了,好好做自己的活,不该说的话别说,不该做的事情别做,要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。”
众人诺诺应是。
王钦冷哼一声,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,待人走后,顺心才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脯道:“还好还好,昨天咱们都没出梨花院的门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”
没想到那来势汹汹、中伤主子和福晋她们的流言蜚语,居然是侧福晋院子里的人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侧福晋平日里清高自持,她身边的奴才却是一个不如一个,如今一个被杖毙,一个被掌嘴,这下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吧。
琉璃有些腿软,拉着顺心的胳膊:“顺心姐姐,咱们回去吧,我害怕。”
又想到王爷还在主子房间里,琉璃咽了咽口水:“顺心姐姐,王爷他……”
琉璃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顺心打断了,厉声警告道:“琉璃,主子做事,自有主子的道理,若是不想落得和茵灯阿箬一个下场,就别私下议论主子们的事情。”
琉璃浑身一震:“顺……顺心姐姐,我知道了,不……不说了。”琉璃牙齿有些打颤,顺心心里也有些发慌,不过她是梨花院大宫女,不能表现出来。
而跟在两人身后秦仲倒是一脸平静,小合子虽心里也害怕,但更多的是解气,他自己挨巴掌,倒是小事儿。
毕竟他没来梨花院,没伺候格格之前,挨打挨骂,被罚跪都是家常便饭,他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奴才嘛,哪一个没有经历过这些事,可阿箬和茵灯她们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贬低轻视格格,格格那么心善的主子,她们怎么敢编排欺负的。
后院奴才经此一事,都勤快安静了许多,没人再敢闹事,更没人敢像昨日那般嚼舌根,传闲话。
清芜院里,怀孕嗜睡,才堪堪睡醒,还有些迷蒙的青樱,想叫阿箬来伺候她起身洗漱,只是叫了几声,惢心急匆匆进来侍奉,阿箬不见踪影。
青樱有些疑惑,问了惢心,惢心抬头看了一眼她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她还没有完全从恐惧中摆脱出来。
“究竟怎么了?阿箬人呢?”
青樱皱了皱眉:“惢心,你一贯稳重,今日究竟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