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针,开始熔化,沸腾的铁水开始灼烧秦刚身上的每一处皮肤,渐渐地越积越多,秦刚下面的铁水开始凝结了,上面的还是水。
秦刚几乎自己都咬住了舌头,也还是在忍受,忍受这种痛苦,忍受痛苦仿佛成了他的职,成了他的使命。
铁水几乎使他成了一个‘铁人’。
狂啸,秦刚终于忍不住叫起来,这叫声确不怎么凄惨,仿佛一位隐居的世外高人,在林中高歌。
即便是这样,秦刚的意识也是无比清醒的,这是何等恐怖的意志力,这不只是求生的意志了,还有求胜的意志。
每一每一刻都是斗争的,秦刚从不畏惧。
这一波还没有完,清醒时的秦刚纵然有这么强的意志力,仍然感到迎接自己下面的是什么,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反正是更强攻击,更为折磨饶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