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两人始终站在殿外,便道:“孙道长、苗道长,两人今日既然到来,为何还不进去?要知道,今日时候可是我全真教遴选掌教的大日子,若是没有两位参与,岂不是逊色许多了?”
“我等知晓!”
孙德彧、苗道一皆是阖首回道,便双手负在身后,朝着殿中走去。
见到这一幕,邢真略有不解,低声问道:“师傅。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么感觉这里有些严肃了?”
“唉。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,你无需挂怀,只需要跟在我身边就对了。知道了吗?”苗真一眉宇微皱,明显是带着几分迟疑来。
毕竟对于他来说,这也是第一次。
待到踏入殿中,他迎面就见到一人缓步走来,当即俯首拜道:“张师兄。莫非当真如信函当中所言,掌教已经去世了?”
“没错!就在昨夜时分,师尊已然仙逝。仙逝之前,他令我发出信函,召集列位来此,一商掌教之事。”虽是努力压抑眼中痛处,但张志迁的话中,还是带着几分悲伤。
自张志敬带着一干教众来到此地之后,他便始终服侍左右,比之师徒更似父子,纵然之前早有准备,但蓦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还是感到悲伤。
但全真教掌教未曾立起,他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来,并且广发信笺,邀请散居全真教各地的弟子,开始商议下一任掌教的事宜。
“师兄还请莫要哀伤,全真教尚有我等支持,你无需担忧。”苗道一劝慰道,全真教虽是崇尚以清心养性为名,但终究也是人,
张志迁勉强一笑:“多谢了!”复又见到旁边的邢真,便感到困惑,又问:“这位是你新进收留的徒弟吗?”见到邢真身上破破烂烂的,他便赞道:“师弟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,总是救人于水火。不似我,受困于寺庙之内,虽是学的满腹经纶,却一无所用!”言辞之中,对自己却似充满着不满。
“师兄,你可莫要这么说!”
苗道一劝道:“你也知晓,我教昔日曾经遭逢大劫,往日辉煌一朝尽散。若非有你和师尊撑持,只怕我教也已经烟消云散。若论对教中贡献,你当仁不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