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贵与臣子的哄堂大笑,韩王府的这番操作,明显是故意报复冯家的,报复冯家第一次募捐,只捐了两文钱。
燕王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扬声道:“所言甚是,这每一笔的捐赠而来的钱财啊,无论其数量多寡,皆应详细地登记造册、记录在案,万不可有丝毫遗漏或是少记之情况发生呐!毕竟,这些善款皆是众人的一片赤诚之心汇聚而成,我们必须要做到账目清晰、公正透明,如此方能不辜负大家的善心义举呀!”
勋贵与臣子们都不傻,韩王府明显是要搞臭冯唐的名声,没人愿意多管闲事,大多数人抱着看戏的心态,幸灾乐祸的望向冯紫英。
尊卑有别,冯紫英哪敢跟燕王顶撞,憋屈的退到人群的后面,不敢再露头。
冯家这脸,是丢定了。
小胖子韩王高兴的在王贞儿旁边帮忙,打粥,发饽饽给平民百姓,每个人还发三斤粗粮,忙的不亦乐乎。
郎瑜身旁有丫鬟的,贾环自然不会上前献殷勤,郎瑜学着王贞儿的样子,给平民装粥,眼睛还不时偷偷打量贾环,俊雅不凡,带着斯文灵秀的书卷气,真不愧是今科解元郎。
人有些太朴实了,怎么不上来帮忙?皇太后都给你机会了。
莫非,解元郎是害羞?
郎瑜心里瞎猜着。
郎瑜带有两个丫鬟,丫鬟负责拿碗,郎瑜给她打粥,打满了,丫头就递给前面的平民。
另一个丫头拿着饽饽,粮食发给平民。
…………
秋桐十七岁,原来是贾赦屋里的丫鬟,贾琏早就看上她了。
贾琏久不久去贾赦屋里请安,趁贾赦不注意,言语上都有挑逗,秋桐也是经常暗戳戳与贾琏暧昧互动。
两人属于心里已有奸情,还未得手。
没想到贾赦会将秋桐赏给了贾琏,真是随了两人的意。
加上尤二姐怀孕,贾琏昨日就留在秋桐屋里,两人如胶似漆。
(原着中,王熙凤先哄秋桐,给她体面,让她去对付尤二姐。
进府之后,两人都住进贾琏的后院,秋桐常常在尤二姐的窗外嚷嚷:
“先奸后娶没汉子要的娼妇,也来要我的强”。
来辱骂尤二姐,意思尤二姐没进门前,与贾琏勾搭成奸,是不守妇道的淫妇。
后厨的人怕王熙凤,给尤二姐送的都是冷饭剩菜,荤腥都不见一点。
平儿见尤二姐可怜,经常私下让小厨房给二姐做点饭菜,被秋桐撞见,秋桐跑到王熙凤那儿饶舌告状,说平儿偷吃。
吓得平儿也不再敢给尤二姐送饭了。
秋桐又听凤姐煽风点火,说尤二姐现在最得贾琏的宠,王熙凤自己都要让三分的。
秋桐听后,一蹦三尺高。“奶奶这么贤惠,我可做不来,我要和她这淫妇做一回,让她知道我秋桐的厉害!”
之后,秋桐又跑到贾母和王夫人那儿告尤二姐的假状。说尤二姐天天在家里哭丧着脸,咒骂她和凤姐。
贾母居然就信了,也不再喜欢尤二姐了,贾母当时的重心,放在宝玉与黛玉院里,只在哪里埋有眼线,在贾琏院里就没有了,受了秋桐的蒙蔽。
秋桐自以为在荣国府混得风生水起,每天耀武扬威,秋桐几乎一日几次,去辱骂、欺凌尤二姐。
尤二姐受尽委屈,身体一天天消瘦下来。又怀有身孕,贾琏还算有心,给二姐请了医生,谁知腹中的孩子居然被这个庸医打掉了。(庸医应该是得王熙凤授意)
凤姐似乎也挺着急,叫了算命的来算卦,说尤二姐是被属兔的人冲了。
而全家只有秋桐属兔。凤姐劝秋桐出去住几个月。
秋桐哪里肯依。大骂尤二姐:“她哪来的孩子呀?谁知道是谁的?谁不会生孩子?过个一年半载,我也能生!”
周围的人听到秋桐如此粗鄙不堪的语言,又想笑又不敢笑。
正好邢夫人来了,秋桐一阵子哭诉,说:“二爷要赶我走呢。”
邢夫人骂贾琏道:“她好歹是你老子赏的,你不要她,就还给你老子吧。”贾琏也不再吭声了。
正所谓墙倒众人推,连丫鬟们都对尤二姐爱理不理。
一天早上,平儿实在看不过,命丫鬟们去服侍二姐,没想到,二姐已经吞金自杀了。
曹大家写完尤二姐去了之后,就没写秋桐了。
可想而知,以凤姐的手段,加上秋桐的鲁莽与愚蠢,凤姐想要灭掉她,再简单不过了。)
初七,秋桐与尤二姐算是同时得到贾府长辈许可,成为贾琏的妾。
不一样的是,这次尤二姐住进来邢夫人旁边的小院,有了自己独立的小院。
秋桐则住进贾琏的后院。
初八早上,贾琏出去之后,王熙凤去秋桐的屋里,笑着说,秋桐与尤二姐都是二爷的妾,看不出来秋桐比那位差在哪里了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