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盆上前伺候宝玉洗脸,手还有些不稳。
麝月接过毛巾,亲自拧干递给宝玉,状似无意地问:“怎么没精打采的,昨夜你值夜,是不是宝玉起身多了了?扰了你休息?”
有时,宝玉饮酒多了,半夜起来一两次,喝茶什么的。
碧痕身子一僵,连忙辩解道:“到没有,二爷睡得沉,一宿到天亮,没起床要喝茶
麝月点点头,不再问什么,出去给宝玉准备早餐。
宝玉洗漱完毕,总算清醒了些,埋怨的道:“环老三也是的,往年大年初五,他也只在自己的院里摆酒,今年倒好,谱是越来越大了,出来正厅摆宴,连我也要起来,去帮他招呼客人。”
袭人里面劝道:“宝玉,这话可不能出去说,环哥儿在荣禧堂正堂摆宴,是老太太订下的。”
宝玉用了早点,换了新装,就出院子了。
院中安静下来,只余下清晨的阳光,静静照着廊下尚未撤去的年节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