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空洞无神、就感觉他像没有魂儿一样。”
“我的感觉也是这样...但是这种情况太少了,我只是听还没有真正见过...。”
这时,文太太拿了一张纸走进来,甄玫女接过来看了看、一边折成一个方块一边问道:“文太太,你家里...接触过什么风水先生吗?或者是懂得法术的人...?”
文太太缓缓摇头,“从来没有...大师你是头一位。”
甄玫女喔了一声,接着问:“文凌晨在不正常之前,一点反常的举动也没有吗?”
“没有啊...!”
“请你好好想一想...这可关系到你儿子的性命,你千万不能有什么事隐瞒我!”
“其实,还是...还是有一点点儿的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骗我呢?”
“没有...我不是有意瞒的,”文太太有些尴尬,“也许那不算什么事。就是凌晨出事的前一晚上,也不知道他在哪喝多了酒、一回来就大笑大叫他终于实现愿望了...问他,他光是笑又不,第二早晨就...就成这样了。”
喝醉酒...实现愿望?这确实也不算什么异常呀!
这时,文先生双手端了一只白钢盆走进来,“甄大师,鸡血来了...。”
这位老兄也真实惠,一尺直径的白钢盆装得满盆满沿,稍微歪一点就能洒出来。
甄玫女让他把鸡血放到几案上,自己面南而跪,手中拿着文凌晨的生辰八字磕了三个头,然后嘀嘀咕咕念了一大套什么、最后把折成方块的纸片平放到鸡血盆郑
奇异的事情发生了,那纸片竟然立了起来、一点一点沉进鸡血之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