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真是冥王戒吗?”
“我也没是冥王戒啊!你糊涂了...云南只得了那东西能下无敌,是你有可能是冥王戒的!”
“噢...也是...”
“对了,我今看到那个文先生了,你他儿子丢魂儿的事会不会跟风氏有关系呢?”
甄玫女盯着我看了一会,蹙眉道:“不会吧...如果风逸尘去练那种邪术他可真的是该死了...”
这时玉簟秋打来电话,约我和甄玫女到她那喝酒、又修正瑞有点事要。
嘿,修正瑞能有什么事?还不是他们俩要结婚呀!“你去吗?”我问甄玫女。
“当然去,玉姐那么大方、咱不能挣了钱就不理人家了呀...!”
出门时甄玫女又换上牛仔装,我看了忍不住咂咂嘴,“你也不嫌闷得慌,像玉姐穿得风风凉凉的多好。”
“我愿意!”甄玫女剜了我一眼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思想啊!”
“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好不好,我只是觉得你穿这些白瞎了你的好身材...。”话未完就挨了一脚。
四十分钟后来到玉簟秋家中,牛肉干、烤鱼片、凉啤酒都准备好了。
忽然发现玉簟秋好像换了个人,不由打量起来;她依然一身风凉的穿着,但是总感觉哪里变了。
玉簟秋笑着问:“叶,干嘛总盯着我看?”
“玉姐,突变发现你年轻了...容光焕发呀!比以前更漂亮...。”
“住口!”赵刚——现在应该叫修正瑞了——从屋里端了盘螃蟹出来,“别找借口占便宜啊!你想啥我可知道。”
我只好收回目光,“嘿嘿,心眼,下回让你老婆多穿点...晃人眼睛知道不?”
她们三个都笑起来,玉簟秋招呼我们坐下喝酒。
一罐啤酒下肚,修正瑞忽然问道:“甄姐,最近上京出什么事情了?昨上街,遇到好几个有法力的人。”
甄玫女答道:“因为云氏和风氏抢夺市场吧...他们两家都是术士出身...”
“你什么?冥王戒出现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