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六十来岁、身穿白底绣花旗袍的老妇人从西侧墙角拐过来;她长着一双目光锐利的长眼睛,高高的鼻梁很秀气,鼻头却像没有发育完全、又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短了一截。
相貌和风疏桐所的相符,我知道她就是许姨了,便暗中注视她。
许姨来到隔开两个院子的栅栏旁,向中年女人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,秀丽。”
“哟!许姐来了...”叫秀丽的中年女人道:“我正在整理花草,可是它们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的了。”
许姨低头看去不禁惊呼一声,“怎么会这样...?”
“不对...不对...”我对着她连连摇头。
两个女人都疑惑的看着我,许姨很是打量我一番,“你什么,伙子?我怎么不对了?”
“让我好好的看一看...”我煞有介事的抬起双手、两根食指抵在太阳穴上,目不转睛的看着她。
许姨被我的举动弄得发毛,低声问秀丽,“这个人是谁呀?”
秀丽摇一摇头,“我也不认识他...!”
“你最近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...”我突然道,“对不对?”
许姨听了露出惊讶之色,呼吸突然急促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能感觉得到...你的病很异常,是...是被人施了法术的缘故,就像这些花!”我向园中的花一指。
车里的柳似金得了暗号、立刻收起了幻术,瞬间那些花便恢复了原貌,许姨和秀丽齐声惊呼起来。
“叶先生,”甄玫女恰到好处的走过来,“你找到根源了吗?”
“找到了,”我指了指许姨,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她应该就是被害人。”
“你什么?”许姨惊疑不已,“我怎么成被害人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