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毛毯。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,房间里没有其他人。
我侧过身子想继续睡,视线被茶几上的东西吸引住了。那里放着两本书、一张银行卡,还有一张纸。
我急忙起身打开灯,拿起那张纸。上面写着:朗,对不起!之前我是骗了你,但是为什么那样做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从十来岁就跟着师父,她教我修炼、照顾我长大,早已经习惯了听她的吩咐...
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,朗、既然你不能原谅我...我也只能离开了,你自己多保重。也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和你相见...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,也许是最后一个。保重...美女...喜欢你叫我美女...
她走了!一股更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,我霍然站起、想了想又坐下来。社会复杂、黑路滑,别太相信人了,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陷阱?
呆坐良久,困意也没了、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,我便去洗了个澡;身上满是血渍洗洗才舒服些,受赡地方都长好了、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白印。
洗过澡已经亮了,我找出干净衣服穿上,这才发觉屋子弄得不成样子。走廊里也是,棚面掉了不少、墙上也多处露砖,到处有蓝色的血迹...
我想下楼时忽然听到电话声,不是我的、声音挺远好像是从柳似金房间传出来的。
难道是柳叔叔回来了?我急急的跑进去铃声却停止了,我试着打柳似金的电话、最后在衣柜里找到了手机。
怎么回事?柳叔叔走居然没带电话?我急忙翻看起来,发现刚刚是闹钟响!这更奇怪了,他为什么预设这时的闹钟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