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那人留着两寸多长的短发、眉眼挺好看、脸上一条一块的沾了许多黑灰,也看不出是男是女、只看出年纪不大。
“兄弟,到什么地方了?”我问。
“管谁叫兄弟呢?什么眼神啊,你?”那人扬了扬头。
她的脖颈很白、没有喉结,我这才知道她是女子,“对不起妹妹,我是...没想到女人会扒车。”
“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...”女孩伸手冲我要烟,边抽边嘟囔一句,“叫姐吧!我比你大。”
我笑了笑,问道:“你有...十七八岁?”
“二十二了,就你没我大嘛!”
“我二十七。”那是叶生寒的年纪,“你怎么...不坐客车啊?”看她的手指柔软而纤细、身上牛仔服是李维斯牌,应该不会是穷人。
女孩白了我一眼,“没钱呗!”
“你这一件衣服换成飞机票能乘坐国内任意一个航班。”
“还挺识货...你也不像没钱人,怎么也扒车?”
我笑了笑,“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女孩露出白牙,“我也有苦衷。”
都有苦衷就不用了,女孩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客气、不时伸手要烟,我干脆都给了她。
这一次列车运行不到一时就停下来,我扒着雨布缝隙看了看,见左右都是山看不到人家、大概又是在让车。
这一次时间比较长、两个时还没动,我靠着纸卷迷糊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声,有人喊道:“就在这列车上...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