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呀...?”好吧!她都三千多岁了,又不是孩子。
走着走着,发动机突然没声音了,我看看油表没油了;肯定是撞破了油箱或者油管,没办法只好弃车。
好在已经接近二环了,打出租车并不困难。等回到宾馆下车,何丹蜷着一条腿,我只好当回拐棍了。
她的伤腿可能疼得厉害,一点儿不敢着地,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我身上、一只胳膊紧紧搂着我,让我怀疑她是假公济私!
回到房间扶她坐到沙发上,我道:“快告诉我怎么解毒...别再耽误了!”
“我先看看赡怎么样...”话间她竟然脱了裤子。我连忙扭过身去,心想撩起裤管看不行吗?怎么非得脱了...
“你干什么呢?”何丹以埋怨的口吻道:“你倒是帮我看看啊?”
“你这...不方便呀?”
“嗨!我让你看的是伤口你往哪看呢...我是你长辈知道不?怎么连尊老爱幼的起码爱心都没有啊?”
哎哟喂!她还有理了,没办法我只好道:“你挡上点...挡好没...?”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我才转回身。
我的啊?她挡什么了,不只是白腿就连圆鼓鼓的`殿部`都露了半个在外面!“你倒是快点啊?在后面我自己看不到!”何丹理直气壮的催促。
真是没有办法,我只好目不斜视的凑过去、只看腿。伤口在脚踝后上方,伤口很却是黑色的,而且一条黑线经过腿、腿弯到了大腿。
我惊讶道:“不行,毒素已经上行了,我立刻送你去医院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