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则侍立与一旁。
君臣二人述说着棋道义理,引经据典。颇为快哉。
“裴侍郎也是棋道高手。可惜有些过于惜子,将原本利于你的局面悉数打破。”王玙指了一处道:“这几处曲径通幽,勾连迂回,若是能一直如此,倒也不至于让中盘失利,之后又致收官失地。”
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这年轻人还是得多磨练磨练。裴侍郎以后还是不要夸自己棋艺高超,免得惹人笑话。”魏帝插言道。
一旁裴皎然听着,内心冷笑。不是你把推到户部侍郎的位置上,怎么如今又嫌我行事不够光风霁月?
“陛下所言极是,的确是臣过誉。不过这几处是臣的确深思熟虑过的,亦颇为喜欢。可惜到底是臣棋力不怠,徒惹陛下笑话。”裴皎然躬身,“还望陛下多多指教一二。”
“朕可不敢指教你。况且王相公说你这棋下的不是不好,而是不该如此惜子。你瞧瞧原本这大好局势,却被你弄成这模样。”魏帝拉着脸训诫她。
“臣知有错。”裴皎然从善如流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回去好好休息。还有以后没事别去神策公廨,成何体统。要寻人自个去李司空家里去。”
闻言裴皎然一愣,垂首叠步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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