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裴某已经将同州州府与士绅勾结,大肆侵占土地一事呈报朝廷。”裴皎然冁然莞尔,“至于拨款赈灾一事,还是得暂且委屈诸位几日。施援手救助百姓。”
众人闻言目露愤慨。裴皎然这话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,流民们不会消停下来。
瞪了眼裴皎然,众人纷纷拂袖而去。
垂首看向眼前那碗米汤,裴皎然喟然长叹一声。
有很多事情上到台面上才能谈,唯有打痛牌桌上另外一得势的人,杀鸡儆猴。才能让其他观望的人,转变态度。此后她无论要做什么事,都没有阻拦。而朝廷推出的政令才能平稳实施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清嘉,你这是在以自己为饵,诱他们上钩。”李休璟道。
没否认李休璟的猜测,裴皎然扬唇,“没有其他办法了。必须要在三镇动手前,完善巡抚赈济的任务。必须让这些人对我动手,你我才能动手。他们动了手,后面也好继续和他们谈判。只有让他们把钱吐出来,左藏便不用出钱,神策军亦可安心征讨。”
“如今他们咬钩了么?”李休璟皱着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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