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政令,满足各方诉求,要么就被太阿倒持,下克上者推翻。
党承弘终于抬起头,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的裴皎然。他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远见。但他还想要争上一争,把筹码拉得更大一些。
“可是您不给出同等的筹码,就想获得羊群。世上没有这么亏本的买卖。”党承弘抚着尘尾,“更何况身为牧者,又怎么会在乎羊群的利益如何呢?”
裴皎然笑着看向他,“是啊,这场游戏里的确没人在乎羊群是如何想的,看中的只有羊群带来的利益。所以其实你我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,只是我们对羊群的掌控不同。而你我握手言和,兴许还能在此生生不息。否则屠刀落下,这片土地也将迎来新的牧者。”
羊群不在乎牧者如何,同样朝廷也不在乎新牧者如何。他看中的是在牧者的驱使下羊群能不能带来利益。
低头饮了口茶,裴皎然看着茶汤上映出她的眼睛。光暗两者力量在目中闪烁,最后消失殆尽。
她的党承弘的谈话已尽尾声。能不能谈成全看对方是什么态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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