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变得充满矛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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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,岑羲问道:“可万一他们互相包庇呢?”
“除非河朔给出的利益更高。那么两者只会互相牵制,而不是合作。河朔想要的只是在朝堂中占据一定地位,眼下朝廷给了他们监察地方官的权力。具体能做到何种程度,全然看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 裴皎然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“崔邵以为自己可以在此次乱局中,给河朔世家在朝廷中打开局面,那可就太天真。京畿里吃俸禄的世家已经够多了,根本没有多余的利益分给他们。他们曾和河朔的藩镇狼狈为奸,更是在背后怂恿一切叛乱的存在。光凭这一点,陛下都无法完全接纳他们。眼下愿意给他们利益,已经是皇权最大的仁慈。”
裴皎然拨弄着那支翠绿羊毫笔,“人事的整合,利益的分割。往往都在于要有一个清晰的头脑,站在制高点上观看所有局势。就好像这次枢密房被剥离出去一样。时下趁着他们还未站稳脚跟,是你我出手的好时机。”
似乎明白她的意思,岑羲望着她手中那只笔道:“时谤伤人。枢密院的设立,不具备任何礼法性。却能踩着无数士人的脊梁,去接近皇权。”他一哂,“无论那个时代,士人都有一身脊梁。”
“也不是士人有脊梁。当他们的利益被外人侵犯的时候,自然会站出来对抗。否则也不会有衣带诏这种东西的存在了。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裴皎然莞尔,“昔年曹髦驱车死于南阙。他以生命为代价,把司马昭永远地钉在了史书的耻辱上。他是曹魏最后是一根脊梁,说的不就是如此么?”
“司马家倾三代之力搭成窃国的路。最终被一个曹髦用天子之血作为代价,毁得一干二净。你想用谁的血来毁坏张让的筹划?”
“曹髦的天子血,虽然没挡住司马家谋国的野心,但却能让司马昭为此焦头烂额。不得不杀首犯成济,来平息这场风波。”裴皎然珠瞳中幽光流转,“血是怎么来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血属于何人。天子血震撼的是天下百姓,而士人血震撼的是天下文人。”
说完这话,裴皎然朝岑羲一拜。缓步退出政事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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