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是某唐突您在先。”田节帅忙摆手。
听着他的话,裴皎然原本垂下的眼帘霍地挑了开来,“节帅不必如此。不知节帅今日突然来所为何事?”
尽管方才驿卒已经和她禀报了。魏博节帅是来给她送酒的。但她还是想看看他到底对朝廷有多少诚意,以此来确定她该放多少筹码合适。
“某想和裴相公好好谈谈。只是……”说完魏博节帅瞥了眼她身旁的防阁。
捕捉到他的视线。裴皎然抬手,示意防阁退下。
“你要谈什么?是河朔的赋税么?”裴皎然一笑直接挑开了话题。
话题已被挑出来,魏博节帅只能顺着话题说下。
“裴相公既然掌户部度支,应该知道三镇赋税不纳朝廷已有多日。如今某还是想向朝廷上书申请,继续延续此旧制。免得让治下百姓无法接受,继而又影响朝廷在河朔立足。”
闻言裴皎然牵唇,“这样有意义么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