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,“你今日下值晚了。”
“军营里有事耽搁了会。我回来的也不迟嘛,不是刚好喝了你准备的酒。”说着那刚饮过清甜桃花酒的唇,就沾到了裴皎然唇上。
“这是在外面,隔壁就是国子监。等明日御史怕是就要弹劾你举止轻浮。”裴皎然手在李休璟胸前一点,唇梢扬起,“你都快把李家家底搬空了吧。李司空居然不嫌你败家么?”
闻言李休璟一笑,握住裴皎然手贴在自己心口。温声道:“昔年陆徵为了感谢你,也给你送了不少贵重东西。我怎么能比不过他?怎么样那些东西你喜欢吧。”
“满意。只是我担心来日李司空问我讨债怎么办?”裴皎然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“我保证不会的。”李休璟顿了顿,说,“等你有空,我们一块去把它搬回来如何?也正好把这里装饰一下,省的冷清。”
裴皎然道:“这个不急。有件事你得知道一下,独孤忱已回长安述职。”
“这个时候述职?”
“不同寻常,也意味着有危机。明日是休沐最后一日,我去见见崔邵他们。”
在危机未知的情况下,她得确保大后方没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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