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。简而言之,就是利用权力之外所掌握的信息以及实力,对自以为处于强势,实则弱势的张让和独孤忱等人单方面碾压。
“如今之际,唯有让独孤忱一人担下所有罪名。免得牵涉太广,不好收场。”贾公闾闭目喟叹一声,“去让人知会张让一声,姑且让她一局吧。双方别斗太狠。”
“喏。”
一众心腹门客退了下去。贾公闾往椅上一坐,面露几分疲态。对方的沉着冷静,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对手。
她没有一获利就忘乎所以,反而是小心翼翼地筹谋下一步该怎么走。他甚至开始有些怀疑,当年裴皎然当他面烧掉的账本是,真的账本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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