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知会李司空一句?”裴皎然温声道。
“不用。反正阿耶也不会说什么。我祖母虽然和我不亲厚,但还是会明辨是非的。”李休璟看着裴皎然,“五叔母的话,她不会全信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裴皎然往衣柜的方向看去,“那件天青色的襕袍如何?”
“嗯。”
洗漱后,裴皎然坐在妆台前。看着自己脖颈上浓重的绯红色,深吸口气。
那是昨夜李休璟故意留下的。还美其名曰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见裴皎然坐在镜前一动不动,盯着自己昨晚的杰作,李休璟面露几分愧色,“我替你拿粉遮一遮?”
裴皎然似乎是感觉到李休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转头睇他一眼,“遮了岂不是更欲盖弥彰。把领子拉高点就好。”
然领子拉高的地方还是有限,依旧露出些许红痕来。
见此裴皎然深深吸口气,“就这样吧。反正也没人敢盯着我细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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