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休璟叹道:“不知道。在我记事的时候,她就已经搬回来陇西老宅。平日也只有祭祖的时候才会回来。但以往见祖母的时候,她虽然待人冷淡,但是不会无故苛责人。”
事出必有因,但此中缘由,也不是她现在有功夫深究的。
“薛氏这事,我会去知会元彦冲。能把御史狱里的消息递出去,也是种本事。”裴皎然哂了一声,“看样子更不能把李润放出来。他在御史狱多待一日,那些人头上便如悬了把刀。”
“剑南的事就足够让他头疼的。说起来那位侍御史在中书外省待的如何?”
“李敬?他职在补阙谏言,远侍御史危险多了。兴许那天一不小心就被陛下杖责。”裴皎然眨了眨眼,目露笑意,“不过么他是人才,会老狐狸们会去保护他的。”
岑羲那些老狐狸远比她惜才,自然不会放任李敬这样的人处于御史台中。
“所以小狐狸,晚上真不考虑一块么?”李休璟问。
闻问裴皎然笑而不语,指向不远处,“我到家了。”
顺着裴皎然指的方向望去。两盏绘着梅花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着。那是她的地盘。
“那晚上我们俩一块回务本坊。”李休璟垂首在她额头上一吻,“记得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李休璟离开,裴皎然望了眼自己宅子门口。转身从另一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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