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祁无妄转眸看向他:“你明知撼天宗的实力,为何还要得罪他们?”
“我没想得罪他们啊?”张冬昇苦笑了一下,“我这人就是嘴碎,这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,一时没有控制住,谁料想这些人这么小气啊?”
楼云寒看了祁无妄一眼,便接过话头问张冬昇:“张公子,我真是佩服你,你已知晓他们人多势众竟还如此气定神闲,难道就不怕灵舟靠岸后被他们以多欺少吗?”
“嗐!谁说不怕呢?”张冬昇两手一摊:“不过怕也没办法,他们也不会因此放过我,那我何不放松些呢?反正这灵舟上的这几日我肯定是安全的。”
楼云寒轻笑:“也是,不过如今这天下都变了样了,灵舟背后的势力难保同撼天宗没有牵连,我劝公子还是小心些吧!”
“多谢夫人提醒。”张冬昇似乎也是才想明白,脸色认真了些,“看来这几日我不能单独行动了,否则我一个人便是死在哪个角落也无人知晓!”
楼云寒闻言又想同祁无妄传音通个气,看要不要将此人留在他们身边。
他早已发现了祁无妄对此人态度有异,想必这人身上有什么令他在意之事。
只是他方才将神识放出,祁无妄就立刻握住了他的手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
楼云寒愣了愣,脑海中思绪快速翻涌,随即猛地心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