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难道,真是他们口中的上界?
应玄明越想心越乱。
那些人为何口口声声说他们各中洲不过是牲笼,又为何称他们为牲畜?
撼天宗如此强势,他们为何看起来丝毫不惧?
种种念头在应玄明心中一闪而过,他发现他仿佛置身一处迷雾之中,这方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忽然便陌生了起来。
楼云寒和祁无妄二人在对面十几人的合攻之下也逐渐落入下方,眼看着他们只能一味防守,应玄明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远处泰忘正将夏侯名姝护着躲在一个角落里,阁楼的大门不知为何紧闭着推不开,他们想逃也逃不了。
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东门羽。
不知何时,东门羽已经挪到他身旁,隐隐地将半个身体护在他身前,并不明显,也不刻意,这一幕,令应玄明心狠狠地缩了缩。
他眼中含泪看向了远处的楼云寒和祁无妄。
他知道,今日他们的生死全然要系在那二人身上了。
那边楼云寒和祁无妄二人且战且退,并不恋战,但却被人堵着退路,郭纶强行撑着身体想起来帮忙,却站都站不起来。
眼看着楼云寒和祁无妄落败只是早晚之事,应玄明心中越来越绝望,就在这时,阁楼的景色忽然变得模糊起来,紧接着他便觉得世界颠倒,随后身上的压力一轻,下一刻,他们所有人都出现在了秘境的入口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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