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7章:我还有什么人设?(1/2)
两个人在岛上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计划。李丹妮也在岛上开始住下,她这段时间,大部分是住在别墅里面的。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她跟庞北的关系不一般。再加上别墅的房间实在是充足得很,她来,根本就不叫个事儿。不过,李丹妮来了之后,好几天都没去城里,而是在庞北的家里住了好几天。这下,港城上下盯着这件事的人,都蒙了。李丹妮来了,这件事本来就对港城的顶级富豪圈有巨大的冲击。虽然李丹妮一般人不认识,也不清楚她是谁。庞北将文件随手翻了两页,纸张在指尖发出轻微的脆响。他没看内容,只抬眼扫过桌边每一个人——孙义魁正用匕首削着苹果,果皮连绵不断,刀锋稳得像尺子量过;安东斜靠在椅背上,左耳垂上那枚银钉在吊灯光下微微反光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枪套边缘;莱恩闭着眼,呼吸沉缓,但庞北知道,这人只要听见半句异常动静,眼皮底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就会瞬间睁开,快得像子弹出膛;克雷雅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,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极短,泛着冷玉似的青白;迪妮莎则始终垂眸,十指交叉搁在膝上,腕骨凸起如刀锋,一动不动,却让人不敢直视她袖口下若隐若现的旧疤。李安澜坐在最侧位,军绿色工装裤卷到小腿,脚踝纤细,一双帆布鞋沾着未干的泥点——昨夜她刚从西贡码头调回三辆改装货车,车厢夹层里塞满了CIA上月空投的热成像仪与定向爆破装置。张莱姆正低头啃一块酱牛肉,腮帮鼓动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报数:“……B哥,阿宁带的那批‘铁匠’,今天凌晨三点把第三座地下靶场的通风管全换成了防红外涂层钢板,连老鼠钻进去都得戴面具。”庞北笑了,不是笑,是嘴角一扯,露出点森然的牙根。“好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满屋嗡嗡低语戛然而止,“既然人都齐了,枪也亮了,那咱们就来算笔账。”他伸手,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牛皮纸。展开时,纸面微颤,上面是一幅手绘海岛图,墨线粗粝,岛屿轮廓被红圈重重圈住——正是丁百福名下那座荒废多年的离岛,如今房契已归庞北,岛上唯一一座水泥小楼,窗框歪斜,屋顶塌陷半边,野藤疯长如蟒。“王家栋死前最后出现的地方,是这儿。”庞北指尖点在红圈中心,“法医说尸体泡了快一个月,可台风是二十天前登陆的。海水推尸上岸,按洋流、风速、潮汐逆推——他真正落水的时间,是二十八天零七小时之前。”高琪瞳孔微缩,迅速翻开平板调出气象局存档:“二十八天前……是港岛东南三百海里突发低压槽,当天所有渔船返港,连拖网船都不敢出海。可那天夜里,有艘登记为‘金鲤号’的货轮,向海事处报备‘引擎故障’,滞留在东沙群岛以南——它根本没报修,也没检修记录。”“对。”庞北颔首,“它停的位置,离这座岛,直线距离四十海里。”餐桌上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。莱恩忽然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:“‘金鲤号’船主,姓谷,东洋人,三年前在神户港因走私军火被吊销执照。三个月前,他通过离岸公司,在港城注册新壳,买了三艘二手拖网船——其中一艘,叫‘海鲸号’。”“海鲸号?”安东抬眼,“上个月十七号,我在赤柱码头见过它。船尾漆还没干透,甲板锈迹擦得不干净,但新刷的编号底下,隐约还能看见旧字——‘K-07’。”克雷雅终于抬起了头。她没说话,只将指间那支烟轻轻搁在烟灰缸边沿,烟身未断,却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,灰白烟丝簌簌落下。“K-07。”庞北重复一遍,忽而笑了,“当年丁百福走私‘药粉’用的船队代号,就是K系列。K-01到K-12,全是他亲信掌舵。K-07的船长,叫林九斤,福建人,左腿截肢,装的是木头假肢——他去年冬至,在铜锣湾一家烧腊铺门口,被一辆黑车撞飞,当场断气。尸检报告写着‘意外’,可他后颈有一道三厘米深的勒痕,皮下淤血呈环状,是专业绞杀手法。”迪妮莎慢慢抬起右手,食指在桌面轻轻一叩。“咚。”像一记棺盖落锁。庞北盯着那一点,目光渐冷:“所以王家栋不是被海盗杀的。他是被自己人扔进海里的。扔他的人,开着‘金鲤号’,等风浪一起,就把尸体往我们这座岛的方向推——不是为了灭口,是栽赃。”“栽赃给谁?”张莱姆咽下最后一口肉,喉结滚动,“给B哥?可您压根儿没碰过他。”“不。”庞北摇头,“是栽赃给‘庞北’这个身份背后的影子——让所有人都信,庞北和丁百福是一伙的,王家栋是来追查当年旧案的卧底,结果被庞北杀人灭口,抛尸灭迹。这样,东洋人就能名正言顺接管丁百福留下的所有海上暗线;蒋军特务能借机清洗港城所有可疑码头势力;至于CIA……他们需要一个‘可控的混乱代理人’,而庞北一旦背负谋杀罪名,就成了必须被清除的‘失控变量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可他们漏算了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李安澜问。庞北抓起桌上一把不锈钢餐刀,刀尖抵住地图上那座荒岛,用力一划——纸面撕裂,刀尖刺穿桌板,木屑飞溅。“他们忘了,这座岛,现在是我的。”话音落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林小刀推门而入,额角带汗,手里攥着一部老式步话机,天线还在滋滋冒电弧:“B哥!西贡那边刚截到消息——曲先生和陈言,今早包了三辆厢式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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