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刚落,刘世濂猛地一拍桌板,声音清脆:“在场诸位都已展示才艺,刘某献丑啦!”
话音未落,他端起碗,学着老狂的样子直接一口闷——眉头紧紧皱着,脸憋得通红,却硬是憋着一口气一饮而尽,随后“啪”地把碗砸在桌上。
“啊,妙哉妙哉!”他强颜欢笑,竖起大拇指,“狂兄所言极是,这老豆汁儿今日一品,果然不同凡响。将其比作臭水沟中之水,着实不足为过也!”
我捂着脸笑出声,当即吐槽:“你们两个都适应现代生活多少年了?咋总情不自禁冒出些奇奇怪怪的古风话?”
刘世濂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哎呀,小小细节别太在意,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难改!”
王嫦杉一把拍在他肩上,眉眼弯弯笑道:“至少这东西又酸又臭,半分酒精没有,可别缠着老娘替你分担了哟!”
“哈!娘子能别当众揭短不?”刘世濂一脸无奈,“刘某着实酒量堪忧,但也不必处处提及吧。哦,既然大家都觉得味道不错,我替大家再盛一碗。”
这话明显是转移话题,他说着理了理长长的袖摆,拿起自己的碗就连忙起身,往店里添豆汁儿的地方走去。老狂也顺带着毫无表情地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,全程没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