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这样啦……”老狂话音未落,反手就带上了院门,同时一把将我往前庭推去,像押犯人似的双手抵着我的后背,一个劲往前搡。
我自然不肯依他,当即重心向下,双腿迈开扎稳步子,同时抬起右脚,回头朝着他的方向狠狠一踢,直逼他裆部。老狂反应出奇的快,身子猛地一纵,瞬间躲开了我的回马杀,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我。我幸灾乐祸地朝他比了个鬼脸,转身就蹦蹦跳跳地朝着新房的方向跑——既然他说早饭已然就绪,那我可就不再客气了。作为资深干饭人,今早晨跑了平时三倍的量,总得大吃一顿才够本,况且运动后摄入足够的碳水,才能达到锻炼的基本效果。
老狂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跟在我身后。没一会儿,我俩就走到新房门口,推开房门,果然看到爸和妈正从厨房走出来,妈身后还跟着四碗用念力托着的热气腾腾的面条,碗筷也被念力操控着,整整齐齐摆到了桌上。一家四口依次落座,等着开启这顿新年的第一顿早饭。
见爸妈先后动筷,我和老狂也二话不说,拿起筷子就夹起面条往嘴里送,哧溜几声,热乎的面条滑进喉咙,吃了半晌,我才腾出空开口:“妈,刚晨跑的时候,老狂跟我说,早饭的事情是他让你们安排的,小喧儿也让你们照顾了,此话当真?”
妈早用念力从茶艺区托来四杯温开水,杯子稳稳飘到每人面前,她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,才不慌不忙道:“对呀。我刚起床梳头,梳妆台上手机就震了一下,那家伙突然发消息说让我准备早饭,咱儿子交给你两个照顾,我两个要回天国有事儿。我当然也就照做了,反正早饭是必须的,无非就是提前做好咱四个的,等小喧儿起来再给他弄呗。所以说啊,老狂,你究竟想干啥?把我和我闺女都搞得莫名其妙。”
“哎呀,要是我说出来还叫惊喜吗?”老狂一本正经的解释说,“两位大美女就别多话啦,吃完就把你闺女带走,保准会照顾好人家的。要是回来少了一根毛,你让我爸揍我一顿就好。”
“滚开!”爸一向沉默,一开口就石破天惊,“老子才不揍你呢,打不过,就你那变态身手,我何德何能才能战胜你啊?”
这话瞬间掐断了话头,老狂挠头一笑,赶紧埋头接着吃早饭。
不出十分钟,四人碗里的面条都见了底。我和妈照旧光吃面条不喝汤,汤喝多了总归不健康;老狂和爸却一个样,连汤带渣扒得干干净净,吃完还把碗往桌上一搁,同时抽了张抽纸擦嘴,动作都分毫不差。
我和妈对视一眼,拉开座椅起身,朝新房门口走,回头冲爸妈招手道,“那小子就有劳你们照顾了,我和老狂先走一步。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体会惊喜,我便依了他。”
妈用念力操控着空碗飘向厨房,头也不回地摆手,“知道了,大年初一玩的开心就行。咱两个带孩子,你就尽管放心吧。”
话音刚落,老狂就快步跟了上来,和我一起走出新房,他抬手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我们俩刚在中庭站定,老狂插在兜里的手突然抽出来,手指一捻,猛然打了个响指。随着脆响,眼前的空气扭曲翻涌,一个小型黑洞骤然浮现。他二话不说,攥住我的左腕,拽着我就往黑洞里冲。
眼前瞬间被黑暗吞噬,不过眨眼的工夫,视野里猛地闪过一道刺目的光。等视线清晰,脚下踩着的是透着死气的殷红岩石,即便踩着战靴,也能感觉到岩石表层带着的冷硬质感。四周一片荒芜,寸草不生,只有风卷着砂石呼呼刮过,视野尽头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城池——城墙由黑红色的巨岩堆砌而成,墙面上刻满狰狞的符文,城头上插着残破的黑色旗帜,旗面上的神族徽记在风里猎猎作响,城门处隐约能看到身披铠甲的守卫,整座城池透着股肃杀又魔幻的气息。
我盯着那座城池,努力在脑海里翻找前世的记忆,总觉得这地方似曾相识。正愣神间,后肩突然被老狂拍了一下,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。“早说过会给你惊喜的,别自己瞎猜。”他抬手指向远处的城池,“这地方叫紫界,是天国神族与魔族抗争的最东方据点。虽说魔族和神族现在签了和平协议,近十万年除了上回五凡之乱,没再打过大仗,但这里还是神族守护者军团的边关前线。”
“哦,所以你带我来这干啥?”我挑眉看他,“该不会又是像去年一样,带我去比武,你瞬间秒杀各路对手,找不着人打了,就拉我当陪练跟你对打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狂伸手揽住我的肩往城池方向走,“总之,定然让你劳逸结合。”
“真是服了你的。既然如此,何不早说呢?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哪玩呢?”
“玩?你丫头玩心可真大。平时咱在人界,你当演员,我陪你演戏。如今回到天国,回到神界,可别忘了你的另一个身份啊。”
“啊,我另一个身份怎么了,不就是家喻户晓,人见人爱的当今天国皇后嘛!”
“亏你还记得。所以,你别忘了,咱神族是需要修炼的。一年到头,你忙前忙后,也就只有新年这种时间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