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喝总得考虑,不是吗?毕竟,我可不指望你发工资。”
“是吗?你想要啊?”我笑着打趣,“我现在转账给你也无妨,老娘有的是钱。”
“可我还真不缺那点钱。”妈摆了摆手,“在人界当网红,赚得不多但够花;天国的资产换成这儿的钱,估摸着也有小几百亿。其实你该好奇,我为啥总用分身代劳吧?尤其是做饭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答案很简单,”妈坦然道,“分身终归是能量体,用完即扔。厨房里折腾难免沾油沾水,弄脏了还得洗围裙洗衣服,用分身不就免去这些繁杂了?何况咱家这么大,多安排几个分身处理卫生也合理,总不能全靠智能扫地机。”
我仔细一想,觉得妈说的确实有理。虽说辈份上她是我妈,逻辑上是全家长辈,但终归还是个没退休、有自己事务和工作的年轻人,心智成熟,模样也才三十出头。
吃完香橼,我们俩简单收拾了茶几。妈起身进了厨房,果然抬手就召唤出一个分身,让它着手准备今日晚餐。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,正这时,老狂、爸和小喧儿推开新房的门走了进来。
在妈的分身忙前忙后下,一桌子饭菜总算齐备。每人面前都摆着一大碗甜白酒煮汤圆,豆沙、黑芝麻、香辣猪肉三种馅料混在一起,因汤圆品质好,煮得饱满没露馅,压根分不清口味,我跟妈便跟着分身随机分配。爸和老狂食量向来大,碗里足足盛了二三十个;我和妈各15个,小喧儿的碗里是8个,剩下的都留着备用。
妈早安排好的另外几个分身也陆续行动,年前剩下的饮料被各自倒了一杯,众人拉开座位坐下。桌上除了汤圆,还有我百吃不腻的素炒小瓜、一盘胡萝卜木耳炒芫荽,以及一碗飘着少许油花的清水煮青菜汤,少不了的还有拌了盐巴、浇了汤汁的糊辣子蘸水。这顿元宵节的饭,简单却量大管饱。
吃完饭,简单收拾了碗筷。元宵晚会由爸、妈带着小喧儿一起看,我跟老狂则到外面沿着河边散了圈步。回来时夜色已深,想着明天一早要赶高铁开启新工作,便各自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