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色的挑眉。
“哈哈……”听了这话,我抬起右手,轻轻挡在嘴边,情不自禁就笑了。“秦老说的是呢,我刚才动作确实大了些,待会儿多加注意,尽可能就把那语调模仿出来吧。不过,我也想说的是,有些东西只可言传不可意会,我这剧本上确实不太喜欢勾勾画画,只不过是个人的习惯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看向大家,似乎把这话头给止住了,都顾着看各自的剧本,有的还默默点头表示认可或者理解。
然后这时,一阵孤高的轻哼声,在小小的研讨室里炸开。
“哼!冰颖妹子,你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悍呢,实在令人佩服啊!这该不会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吧?”
顺着声源处看去,原来是通过全息影像与我们线上见面的沈青兰——她身处的地方看样子比较奢华,背后是高档的特制檀木酒柜,桌子是深红的檀木桌,上边收拾的整整齐齐,有摊开的剧本,也有摆在一旁的红酒,用波浪边沿的高脚杯盛了半杯。
身上穿的看样子是绸制纯白色睡衣,面料丝滑细腻,在房间灯光的渲染下,淡淡的反光却不显得耀眼。黑色的微卷齐肩发更是衬托着她高雅孤傲的气质。
相应的,我也冷哼一声,语气一点不软,笑里藏刀,朝她扬了扬眉,“是吧?可我怎么记得有句名言说,天才是1%的灵感,再加上99%的汗水。你刚刚所看到的,不过是我努力成果展现的冰山一角吧,倒是你,沉默是金呢!待会儿到了你的活儿,可得把这场面撑住哟!别辜负了桌边的红酒,后边的背景!”
说着还不忘随手挥了挥,然后把脸迈朝一旁,垂眸看回剧本。
沈青兰果然哑口无言,她有气场,她傲娇,她高冷,没错,但她终归是怼不过我的。
几乎与此同时,另一角的投屏器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轻快。
“呵呵,想必跟某个人一样,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围读呢。刚刚一直都没轮上我说话,既然咱们这位赛车手刚刚已经展现了自己的独家本领,我这当领航员的也说两句。”话音刚落就看见画面里的小那亭在自家古色古香的书房里,和我们在场所有人点头致意,打了个招呼,然后才接着说。
“其实我觉得刚才秦老和冰颖说的都挺有理。剧本嘛,就是用来演戏的工具,是咱演员的魂,每个人有独到的看法、独到的见解或者理解的快一些。这些年来,我演戏其实都没有经历过围读,靠的却是冰颖的这种深入探讨,带入角色的入木三分的功底。而如今这部戏比较复杂,咱们这次聚在一起也就更显得重要了。抱歉打扰了,按照流程,大家请继续。”小那亭抬手示意,孙可梦比了个ok的手势回应。
接下来则轮到金雅涵读戏。
刚才他们七嘴八舌说着说那间,我一边忙着回应,一边随手翻了翻剧本。大致算出从宋青禾试完车,离开南陀,再到去雷霆车队分部报到,然后特训,还有十来场戏。差不多也就是二三幕的事儿,最终成片效果该是5分钟以内。
这些纯理解性的东西,哪怕我的记忆力不太灵光的也能快速过目和分析,但对于她而言,着实得下点功夫了。
终归还是秦致远说的在理,能把角色吃透甚至入木三分,而剧本上却没什么勾画,不过是我个人的功底深厚罢了。
所以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,无非就是到了我随口念几句,顺便再带入一点点角色的情绪,差不多就算是完成任务般的浑水摸鱼了。
围读?也就这样吧,我历来逢场作戏,演之前过一遍,听到A!则进入状态,把个人的理解转化成角色的动态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