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急促清脆的敲门声,将我和老狂从睡梦中惊醒。我们俩几乎同时掀开被子,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了看,很快就反应过来,拿起各自摆在床头两边的床头柜上的手机,默契地看了眼时间。
7:25。
看到时间第一眼,我下意识的就知道该是起晚了。
昨天一大清早就忙着赶路,折腾几千公里,总算到达五金市,下午的工作强度虽说也不算太大,可终归还是有那么一些舟车劳顿,夜里自然睡得香些,再加上前天轮休,用的是休息日7:30的正常闹钟时间。
还来不及多虑,我和老狂就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套上各自的衣服,这一次,我和他搭配的都是星河白色礼服春秋款大衣和裤子。
压根都没顾得上洗漱,我整理好着装,就连忙去房间门口开门,欲看来者是谁?
我指尖刚搭在门把手上,轻轻往下一按,还没拉开,另一边就将门推开了。
“哟!你俩动作挺麻溜嘛!我就是想打探一下你们起来没有,如果敲了门没反应,我可就要打电话催喽!”
来者正是我的化妆师李姐,门刚推开,我就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她进来等会儿。
咱那边刚结束《极速争锋》的剧组拍摄,桃姐又把她派到《复国:军魂》剧组,担任咱妸神团队的领队。
“哎呀,还有劳李姐您老亲自叫唤,实在惭愧呀!不瞒你说,我平时作息比较规律,超过7点基本上就算清醒了,只要外边有什么大的动静,基本上都是能发现的,更别提距离我闹钟铃响也就区区几分钟了。”我一边感谢李姐特意来叫我们起床,一边往卫生间挪步,朝老狂喊了声,“洗漱水速速的,人儿李姐来催了……”
说话间,刚往门口抬脚走了几步,眼前又被一抹黑给遮住了——老狂这家伙,又搞突然袭击!
我嘴上虽是有些想抱怨的,可思来想去还是打消了这念头。
一来,他用一次性面巾给我擦脸的力道依然像给小猫洗脸似的温柔,还蛮舒服的,原本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起床气也被这温热水气裹挟着随风散尽。
二来,确实得抓紧些时间,少先闹腾,可不能人家李姐等急了。
老狂自然也是明事理的人,为我擦完脸,洗漱水都已经准备好,而他那种纯爷们儿,起床三两分钟随便一下搞定,自然完全不必我担心,而我就算是最快的速度,前前后后少说也得5分钟……
从擦完脸到刷牙,以及打理头发、处理内需问题那一刻起,我就盯了眼梳妆镜上的电子时钟时间,到完工拉开房门出去,正巧过去五分钟。
我们三人火急火燎,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,走出房间,直奔酒店食堂,随便抓了几个包子,拿上一杯自助豆浆,就是今日的早饭了。
路上,李姐朝我和老狂安排起今天的主要行程来。
“昨天晚上,咱剧组新建的群把你拉进去了,拍摄日程我也单独私发给你了,不知道你们俩个家伙有没有看,我重说一遍好了。颖老板,你今天早上有两场室内文戏,等会儿可能还需要简单排演一下,工作量可不小呢。至于老狂,你的戏份在第十幕,以你的性子,我知道你不会乱跑,闲着没啥事儿,就在剧组跟我搞搞后勤呗?”
“啊,果然还是李姐姐了解我呀!你发的消息我算是看了,但也没看,就点开把消息消了,那数字不显示了,就没再多虑,跟老狂继续打游戏啦,然后11:30准时睡下。至于戏嘛,昨天咱研讨会搞完,我是不是又把这本给落下了?不知道您老有没有替我收着呀?”我悠哉悠哉的吸了一口豆浆,轻轻撞了撞李姐的肩头,漫不经心的说着,似乎有一种想凭借我这三寸不烂之舌,把自己的懒散和有点糊涂的记性给糊弄过去的势头。
“知道了,没戏份儿我肯定不乱跑,有戏份儿一定能演好。”还没等李姐反应过来,老狂就接过话茬儿,拍拍胸脯保证道。“像我这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搞后勤帮你们做事儿,肯定得多干点体力活不是?咋能让漂亮小姑娘们累着?”
听老狂这语气,真当他是多正经的爷们儿?我忍不住撇脸笑了笑。
“行了,行了。你们两个话痨一起过日子,一个比一个能说。剧本就在我包里收着,趁现在还没到剧组,好好背背看看吧!就你那记性,到时候可别出差错呀!”李姐似乎并不想去跟我俩多来少去。刚说完,就从随身携带的斜挎包里拿出两本、干干净净的、只写了我俩各自名字的《复国:军魂》剧本。
我自然也没再多话,迅速接过剧本,把老狂那本递给他,自己则轻轻扬起嘴角,带过一抹淡淡的笑意,就当是给李姐的答复了。
干咱演员这行的,拍之前、拍完后,总少不了某些人的调侃或者是质疑,尤其像我这种记性不好的,一遇到文戏,周围人老说让我好好记台词——既然如此,那边小小花点心思,临时抱佛脚,把今日拍戏要用到的所有台词、所有情景,都给背得、摸清,拿出点姿色,才能让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