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狂那家伙倒好,一出门就松开手,站在后院的与工形大楼的台阶缝隙间,双手又自然而然揣入裤兜,跟个没事人似的悠哉悠哉吹着口哨,又把这种面对粉丝、面对吃瓜群众的麻烦事,交给了最恨麻烦事儿的我!
爸和妈似乎也料到会有大事发生,我刚被牵出门那会儿,他俩就带着小家伙们,先行退场,到其他地方耍去了。
没一会儿功夫,三个道具组的师傅上前将我团团围住,手上抱着的大收纳盒几乎遮住了他们的脸,歪着头朝我看过来。
他们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迫切,这就更加让我难以推辞了。剧组的规矩得守,可吃瓜群众们的心思也得顾及,一时间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而正当此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“それ……你们前面那几个箱子里是不是有刀啊?借我们一用,咱这边还要定妆呢,别急着收啊!”
嗐,这不铃木奈奈子嘛!一听这声音,我就知道救星来了!压根都顾不上搁一旁傻站着的老狂,更别提、连名都认不得的三个师傅了,从他们包围的缝隙里,灵巧的一溜烟就朝铃木奈奈子跑去,我姐妹俩刚一碰面,就互相给了个大大的拥抱。
此时的她已经换去方才见面时的白大衣,取而代之的是日和瓦制式茶褐色春秋军常服,与我现在身上这身草黄色的相比,显然更深更黑一些,尤其在阳光映衬下,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淡淡的屎黄的感觉。
与她并肩而行的另一位,则是日和瓦着名男演员向关涉,同样也换上了同色系军常服,饰演的是明日戏中炮兵中队的队长。
短暂拥抱之后,我们三人加快步伐,又回到三位道具组师傅面前,但这回,我已经有了足够应付了事的底气和理由。
“哦,你们两个是刚进组的日和瓦演员吧?来来来,道具都在这里收好了,需要什么尽管拿去吧!”
为首的道具组师傅爽朗答应道。看样子,刚才谢我帮他捡刀的这位师傅,便是这只道具组的小头目,也就是组长。
向关涉稍稍点头,二话不说,就迈着坚挺有力的步伐,迅速走到师傅们跟前,顺手从收纳盒里抽了一把指挥刀,利落转身,招招手的同时,比个ok的手势,就往另一头去了。
这时候,便是我答复刚才,想让我们大显身手那件事的最佳时机了,我连忙一把搂住铃木奈奈子的肩头,想要把她也一起拉下水。
“咳咳……既然诸位这么想看看我的看家本事儿,像我这种历来宠粉儿的,哪有真心拒绝的理儿?只不过……”说话间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从轻咳两声镇场子,再到食指虚晃,头头是道,最终,画风一转,顺手抽起刚才被我插回刀鞘的那把指挥刀,轻轻比划两下,接着说道。
“几位该不会不知道吧,这种指挥刀,说白了就是装装样子、显显名头、耍帅用的。要真叫咱用这刀真刀真枪实打实干,必然是不可能的!所以,此事恕我无能为力呀!”
三人一听,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,可能眼神里的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正当此时,身后竟突然传来王大导演的声音。
“喂!前面的围在那里干什么呀?赶快把东西收拾好,得准备明天转场拍戏了!铃木奈奈子,你定妆结束,让你瞎跑了吗?还有某个人闲着没事儿,又想碰真刀真枪了?一个下午没戏拍,戏瘾又犯了是吧?”
话音既出,三个师傅,顿时就像惊弓之鸟,当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,抱着手上的收纳盒,乖乖的继续忙活了。
我和铃木奈奈子,听了这般锐利的话语,同样也是心里一紧,有些发慌的彼此看了一眼,回头的瞬间,王导背着双手,已经大步流星般走到我们面前,身后分别跟着本剧的执行导演和动作指导组的葛组长。
铃木奈奈子算是第一次进王导剧组,可能就是定妆之后,与同国籍的向关涉同道而行了一段距离,经王导这么一说,倒显得人家有些违规了,耷拉着脑袋,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好在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的一番解释,王导瞬间表示理解,轻轻拍拍我的肩头,朝院子那边使个眼色,说道,“原来是大伙儿都好奇你的身手啊?既然如此,准了,明天就得暂时离开司令部了,剧组条件可能也没那么好了,具体内容也没那么轻松了,趁今天比划比划,让大家放松放松,愉悦身心,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啊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我下意识的打直升白,规规矩矩敬了个礼,看来确实是戏瘾又犯了。更何况,这既然是王大导演亲自安排的任务,我就有合法正当的理由向大家展示真功夫了。
就连跟在身后的执行导演也凑合着说,可以把这场展示当做是幕后花絮,宣发时候用了。
葛组长则表示,让铃木奈奈子也跟我切磋一下,当是跨国友谊赛了。
铃木奈奈子起初是有些犹豫的,可最终还是接下了这活儿。
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