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;这玉佩是我周家祖传......"; 周横话音未落,女子指尖迸发的寒气已将他的身形笼罩在一片冰域之中。
明秀见状立刻挥动神灯,月华化作光幕将众人护住,却见冰刃撞在光幕上,竟将月光都冻成了冰晶。
";此玉分明是我虢族之圣物,你们这区区外人,也配持有?"; 女子冷笑,身后的冰雾中浮现出无数虢人虚影,个个手持七宝雕弓,弦满如月,一支支冰箭泛着冰魄寒光,杀意冲天。
周横只觉玉佩在怀中剧烈震颤,眼前闪过一幅幅模糊的画面:冰封的祭坛、血色的月光、以及虢人跪拜的身影。
";不好意思,这玉佩是我父母的留下来的传承之物!"; 周横神色平静至极,对那虢族的首领道,";我不能将它交给你们......";
他的话被女子的冰刃斩断,一截冰锥突如其来,庞向他的左肩!
周横挥剑,将那冰刃斩成一团冰雾!
“居然还敢反抗?”那个虢人首领指尖冰纹骤亮,一道光华冲天而起。
身后万千虢人虚影齐声吟唱古老咒文。
虚空中骤然凝结出万千冰棱,每道冰棱都凝着血色月光,在夜空中织成一张寒气刺骨的死亡之网。
冰魄寒光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,无数冰箭如银河倾泻,将周横所在之处彻底笼罩。
周横低喝一声,祭出了钧天剑座。
钧天剑座悬浮着七柄仙剑,剑锋直指苍穹,在夜空中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图案。
随着他手印变幻,七柄仙剑同时出鞘,在周身形成旋转的剑幕,每道剑影都裹挟着星辰之力。
冰箭与仙剑在半空相撞,爆发出刺目寒光。冰棱碎裂成冰晶雾霭,剑气则化作游龙般的光痕。
周横的衣角被寒气冻出冰花,却依然稳稳站在剑座之上,剑锋始终将冰箭阻挡在十丈之外。
虢族圣女的冰袖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她瞳孔深处映着漫天剑影,指尖的冰纹愈发璀璨。
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动,一边是极北冰原的至寒之力,一边是北斗星辰的浩瀚星辉,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虚空中激烈碰撞。
地面的积雪被气浪掀飞,形成巨大的雪龙卷,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其中。
周横的嘴角渗出鲜血,却仍咬牙维持剑阵;虢族圣女的冰发也出现细微裂纹,显然同样承受着巨大压力。
就在这时,周横怀中的玉佩突然发出震颤,青芒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。
那些在剑幕外徘徊的冰箭竟似受到牵引,尖端微微偏向,在虚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。
虢族圣女的脸色骤变,她望着玉佩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之色。
双方的僵持在这一刻达到顶点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冰与剑的低语。
周横知道,这场较量不仅是力量的对决,更是意志的博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座,三百六十柄仙剑同时发出清鸣,星芒大盛;虢族圣女则指尖血祭,身后的虢人虚影突然集体消散,化作纯粹的冰魄之力注入箭阵。
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虚空中轰然相撞,爆发出的强光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。
当光芒散去时,周横单膝跪地,剑座的光芒黯淡了许多;虢族圣女的冰裙已支离破碎,额头的冰纹也变得模糊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怪不得我了。”虢族圣女的声音冰冷至极,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。
然而,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两行清泪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顺着她那绝美的面庞滑落。
那眼泪,就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,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。
每一滴都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,宛如天空中的繁星坠落凡尘。
更令人惊奇的是,这些淡蓝色的泪珠一旦离开她的眼眶,便会迅速凝结成一颗颗淡蓝色的珠子,宛如宝石一般璀璨夺目。
它们轻轻地掉落在地上,发出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声,仿佛是心碎的声音。
周横和明秀见状,皆是不明所以。
随着那虢人的首领开始哭泣,所有的虢人都开始哭泣起来。
他们的泪水滴落在冰原上,化为无数淡蓝色的冰雨,每一颗都如水晶一般剔透晶莹。
就在这时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一团光影从天而降,竟是一具骨骸,骨骸看起来极为苗条,看得出来,分明是一个女子的骨骸。
她的手中撑着一把白骨嶙峋的伞。
那王道吉却是大惊失色,他对周横和明秀道:“他们在召唤远古澜神。”
“远古澜神?”周横不由得一愣。
恰在此时,虢人们齐刷刷跪倒在冰原上,额头重重磕在泛着寒光的冰面上,鲜血顺着眉骨流下,在冰面绽开朵朵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