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扫过林啸天身上深可见骨的伤痕,那些伤口边缘泛着黑气,显然是被魔气侵蚀所致,“怎会被囚于此?”
“我是林啸天,炼器公会的会长。”老者缓缓抬起手,枯瘦的手指在地面撑了撑,试图站起身来。
“你是林啸天,那现在的炼器公会的会长是谁?”周横上前一步,轻轻扶了他一把,掌心触到对方手臂时,只觉一片冰凉,连脉搏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“是秦苍……” 林啸天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喘息了片刻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十七年前,他以切磋炼器术为由,邀我去城外别院。我本以为只是同门间的寻常交流,没曾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痛楚,似是不愿回想当时的场景。“他在我服用的丹药里下了噬魂散,我察觉不对时已迟了。那药性霸道,不仅能封人灵力,还能蚕食神智。若不是我早年得师父传下一枚护心玉,护住了一丝清明,恐怕早已沦为他修炼魔功的鼎炉。”
周横眉头紧锁:“秦苍将你掳来,是为了《天工秘录》?”
“不止。” 林啸天苦笑一声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他恨我,恨师父偏心,更恨婉妹选择了我。当年师父临终前,曾将《天工秘录》的下半卷藏在墨渊城的一处密室,只传了开启之法给婉妹。秦苍得不到秘录,便想拿我要挟她 —— 他知道,婉妹最放不下的,就是我和溪儿。”
说到 “溪儿” 二字,林啸天的声音里满是愧疚。
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双手,那双手曾炼制出无数精妙的法器,如今却连握紧拳头都显得吃力:“我被囚在这里的这些日子,秦苍日日来逼问秘录的下落,还用溪儿的安危威胁我。可我哪知道下半卷的藏处?每次答不上来,他便会用魔气折磨我,说要等我撑不住了,再让婉妹亲眼看着我化为一滩血水。”
周横沉默着,指尖的寒意似乎又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