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一用力,便双腿一软,重重摔倒在地,吐出一口黑血 —— 那是魔气反噬的征兆。她抬头看向周横的方向,眼中满是不甘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飞灰,掠过周横苍白的脸,也掠过神天策染血的发。玄城一片死寂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周横看着远处的神天策,缓缓闭上眼睛 —— 他赢了吗?好像没有,他经脉尽断,灵根焚毁,再也握不了剑。神天策输了吗?也没有,她虽然重伤,却还活着。
他们终究,还是两败俱伤。
玄城的残兵从废墟中爬出来,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人,谁也不敢上前。阳光透过灰蒙蒙的天空,洒在这片狼藉的土地上,映着两具重伤的躯体,也映着玄城破碎却未彻底倒下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