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四百五十三章(2/3)
了人类对宇宙结构的想象。要理解这个发现为何如此恐怖,我们必须先认识一个更“小”的邻居:牧夫座空洞,牧夫座空洞直径约2.5亿光年,已经被称为“宇宙中巨大的虚空”,在它那广袤的空间里,平均每1000万光年才能找到一个星系,人类目前最快的探测器“帕克号”,峰值速度约每秒192公里,穿越这片区域也需要156亿年之久,这个时间比宇宙的年龄还要漫长。而KBC空洞的规模,是牧夫座空洞的整整8倍,这意味着,即便是我们最快的探测器,想要从KBC空洞的中心飞到它的“边缘”,也需要超过600亿年。根据宇宙大爆炸的标准模型,宇宙中的物质在引力作用下会形成纤维状的“宇宙网”,网格之间自然会存在空洞,但是理论计算的“天花板”是:在138亿年的演化时间内,空洞的最大尺度不应超过5亿光年。KBC空洞20亿光年的规模,达到了这个理论极限的4倍,它完全击碎了我们现有的理论模型,最诡异的问题随之而来:在如此庞大,如此罕见的“虚无”之中,为什么银河系会恰好位于这个超级空洞的正中心?有科学家认为:KBC空洞的形成是自然演化的结果,因为在宇宙中两股力量正在拔河:一边是暗物质的引力,它试图将物质拉扯在一起,形成星系和“宇宙网”,另一边是暗能量的斥力,它推动空间持续加速膨胀。在这场博弈中物质不断地被拉向高密度区域,导致它们“逃离”了低密度区域,低密度区域因此被逐渐“掏空”,KBC空洞可能就是在这数十亿年的演化中,被“掏”得最彻底的那片区域,而我们银河系,只是这片被掏空区域中“最后留下的残渣”之一,恰好在中心附近。身处这个宇宙空洞的中心,对人类究竟意味着什么?首先,它意外地帮助科学家解开了一个困扰天文学家数十年的重大谜题,宇宙微波背景辐射(CmB)的“偶极异象性”。CmB是大爆炸的“余烬”,理论上它应该在各个方向上具有高度均匀的温度,但我们的探测器(如CoBE、wmAP、普朗克)却发现,CmB在天空的一个方向上“偏热”(蓝移),在相反方向上“偏冷”(红移)。KBC空洞的存在完美地解释了这一点,正因为我们处于这个物质稀少的“引力洼地”的正中心,而空洞之外的宇宙是“物质丰富”的,所以我们正被空洞外部那些更密集的结构(如巨引源和沙普利超星系团)不均衡地“拉扯”。银河系正以每秒630公里的速度,被“拽”向空洞外的巨引源。正是我们这种高速运动,导致了我们在观测CmB时产生了“多普勒效应”,迎面而来的方向偏热,背离的方向偏冷。KBC空洞的存在,不仅影响着银河系的运动轨迹,甚至可能在过去的数十亿年里,因为它内部的“空旷”,让我们幸运地避免了无数次本应发生的、与其他星系的灾难性碰撞。当然,坏处就是,我们地球成了真正的穷乡僻壤!我们一直都找不到外星人,并不是没有,而是单纯我们这嘎达就是标准的无人区!你特么在撒哈拉沙漠找人那不是大海捞针么?而泰伦星比地球更糟糕,它所处的空洞更加荒凉,它所在的恒星系周围压根没几个星系,孤独的一批!一般来说,这样贫瘠的地方,灭霸是不会特意找过来的......都不够油费的。更何况泰伦周边压根没什么像样的星际文明,周围别说航道了,连跳跃点都没有!首先找到它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。要知道,在星际时代,最困难的事情从来不是超光速航行方式......这是基本条件,没这个你也不用惦记星际航行了。真正困难的事情是找到航道!就像大航海时代,最困难的事情从来不是船的问题,而是怎么定位!众所周知,船只与航海的历史,几乎与人类文明本身同步起源;而海上定位的精准程度,则关乎船只的生死。GPS全球定位系统现在的人都不陌生,可300年前大航海时代的准确定位就难了。大航海时代定位航线主要采用天文导航、视觉或听觉判断、测量和计算以及航行修正等方法来确定位置和方向。具体如下:天文导航是较为精确且常用的方法。通过观察太阳、月亮、星星等天体的位置和运动轨迹,计算得出所处的经纬度及前进方向。例如,使用四分仪观察北极星仰角来确定纬度,在北半球,北极星仰角高度等于当地纬度值。航海者们会在特定的时间,利用专业的天文观测仪器,如六分仪、四分仪等,精确测量天体的高度角,再结合天文历表等资料,通过复杂的计算得出船舶所在的经纬度位置,从而明确自己在茫茫大海中的准确方位,为航线的定位提供关键依据。视觉或听觉判断也是一种辅助手段。航海者们会利用自然界的一些现象来判断所处位置。比如观察鸟类飞行轨迹,某些特定种类的鸟类有其固定的栖息地和活动范围,根据它们的飞行方向和距离,可以大致推断出船舶距离陆地或者某些特定区域的远近。还有通过海豚游泳方向等也能获取一些位置信息,虽然这种方法相对不够精确,但在缺乏其他更先进工具和资料的情况下,也能为航海者提供一定的参考。测量和计算同样不可或缺。航海日志是重要的资料,航海者会详细记录每天的行程、速度和方向。通过对这些数据的整理和分析,利用一定的数学计算方法,就可以得出船舶所处的大致位置和前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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