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浓浓的黑眼圈和略带苍白的嘴唇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暗暗告诫自己，不行，自己要是这么放纵可不行。
柔儿和自己不一样，她一整晚都没休息，刚刚还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修炼。
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调理身体，自己可不能再任性了。
这么想着，段攸强压下内心的冲动，转身走到门口，伸手缓缓将房门打开。
刹那间，湿润的空气汹涌地涌入屋内。
那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仿佛带着清晨独有的活力。
段攸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空气中那股灵动的水分子。
他惊喜地发现，自己竟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水分子在空气中欢快地跃动，就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。
这一意外的发现让段攸惊喜不已，他微微闭上双眼，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自己对水属性的理解。
他心里痒痒的，忍不住想要吸收一点天地之炁，借助水的属性好好感受一番。
可就在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瞬间，他猛地回过神，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。
他心里清楚，现在越是到了关键时刻，越是即将触摸到真相的时候，就越要谨慎小心。
就像他之前猜测的那样，在身体之中构建阵法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一旦真的实现了，那身体的属性基本上就定下来了。
打个比方，要是在身体里构建了八卦阵，以后自己的能力肯定就偏防御；
要是构建的是北斗七星阵，那以后的发展方向大概率就是偏攻击。
这么关键的事儿，可不能冲动行事，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这会儿，经柔儿这么一提醒，段攸敏锐地感知到了水的属性。
他心里清楚，要是自己贸然引入这个属性，说不定真能一鼓作气突破到先天宗师的境界。
可成为先天宗师之后呢？
万一就像传说里讲的那样，自己从此就只有水灵根了。
要是往后发现这个属性在实战里不怎么强大，再想改变修炼道路，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喽！
想到这儿，段攸忍不住拍了拍胸口，暗自庆幸道。
“还好还好，幸亏我刚刚忍住了冲破境界的诱惑。”
“要是真稀里糊涂成了先天武者，结果只有水属性，我肯定得后悔死！”
正想着，段攸刚准备转身，一扭头，就瞧见柔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身旁。
这一看，可把他惊到了。
只见柔儿正一脸专注，自行引导着天地之炁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呢。
而且她的表情别提多享受了，哪有一丝刚开始修炼时的痛苦模样。
“我的天呐！”
段攸忍不住咂了咂舌，满脸都是震惊。
“柔儿这天赋也太逆天了吧！”
“才刚入门没多久，不但学会了怎么运转天地之炁。”
“竟然还能感知到水属性，并且把它融入到经脉里了！”
再想想自己，修炼了那么长时间，才好不容易找到修炼的正确方向。
跟柔儿一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，段攸不禁有些汗颜。
可没等他从惊讶中缓过神来，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。
他突然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，很想立刻打断柔儿的修炼，让她赶紧停下来。
可当他凑近一看，才发现柔儿已经进入了入定状态。
那些天地之炁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，不用引导，就自动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。
更夸张的是，一道道原本难以突破的关卡。
还没等天地之炁发起冲锋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，纷纷“开城投降”，轻松被打开了。
感受着柔儿这飞速的修炼进展，段攸心里那叫一个矛盾。
段攸站在那儿，瞧着入定的柔儿，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，各种滋味交织。
他一方面为柔儿，终于踏上真正的修炼之路感到由衷的高兴，毕竟这意味着她有了更广阔的成长空间；
可另一方面，又止不住地为她的选择担忧。
毕竟，段攸还没来得及帮柔儿好好规划未来的修炼道路。
而且对于各种属性的优劣，他俩也都还只是一知半解。
要是柔儿天赋普通，那选什么修炼方向倒也没太大问题。
只要能不断提升境界，能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就好。
可关键是柔儿悟性超强，在对各属性都不了解的情况下随便做选择。
实在太可惜了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！
现在木已成舟，多说也没用。
段攸只能默默地守在柔儿身旁，像一座坚固的堡垒，为她护法。
段攸这边的动静可不小，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
众人围拢过来，当看到引发这场动静的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