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帮神族，他们的战舰，真的友善吗？”
段攸嘴角，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在那些歼击炮面前，那些强大的虫族士兵，也学会了能歌善舞！”
他的手在空中虚虚一握，像是握住了无形的炮管。
“巨炮发射，轻易摧毁一座星球！”
“战争，本就是这么残酷，没人能够改变！”
他的声音，陡然提高。
“可这些，在天道眼里，再正常不过！”
段攸伸出手指，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个圆，像是在描绘宇宙的轨迹。
“有生，就有死！有孕育，就会有消亡！”
他的目光，变得深邃。
“不管是我们普通的人类，还是各个星球，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！”
段攸收回手，目光再次落在众人身上。
“我相信，看着那些被屠戮的半兽人，并不会影响你们的心境！”
他顿了顿，“真正对你们冲击最大的，是星球被摧毁的画面！”
段攸的声音，渐渐变得低沉。
“你们仅仅看到了破坏，没有看到孕育！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天空。
“在你们眼里，那些虚空主宰，只懂破坏！”
段攸的眼神，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但你们所不知道的，它们不过是那颗星球的意识！”
“当它们在太空游荡许久，最终将化为一颗小星球！”
段攸缓缓摇头，“大道，并没有什么善恶！”
他的手指，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“不过是运行的规律，我们需要慢慢的摸索！”
段攸的目光，变得锐利。
“至于，我们所谓的良知，只是为了更好的适应当时的社会！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激昂。
“当社会不断的进步，很多束缚，又将不断解开！”
“而我们，不一定需要理解！”
“我们只需要，坚定自己的信念！”
“无论正义还是邪恶，无论破坏还是创造！”
“我们只为了，让人类在宇宙之中活下来！”
段攸的目光中，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若有一日，真的因为人类的崛起，让宇宙遭遇破坏！”
他冷笑一声，“可那又怎样？”
段攸的声音，像是在宣告。
“所谓的破坏，不过是影响了一帮既得利益的家伙，他们内心愤恨！”
“但在人类的生存面前，这一切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阳光洒在段攸的身上，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。
他的眼神坚定如铁，仿佛已经看到了人类在宇宙中崛起的那一天。
周围的将领们都沉默不语，段攸的话像一颗巨石投入他们的心湖，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。
段攸很少，对手下如此深入地谈论这些道理。
以往，他总觉得，无论学识还是思维高度，自己都未必比得上这些手下。
可直到今日，他才恍然发现，自己早已超越了他们。
他不再只是那个将一群有才能的人聚集起来、建立一方势力的领袖。
如今的他，已经成为引领大唐精英，带领人类在残酷的宇宙争霸中存活下去的真正领航者。
段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，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广场上的风轻轻拂过，卷起了地面的尘沙，却丝毫没有打断众人的思绪。
原本，众人还准备与段攸商议，接下来如何与虫族合作。
毕竟，虫族太过残暴，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，随时可以与虫族决裂。
可段攸的一番话，却让他们意识到——自己的视野，实在太过狭隘。
在他们眼中的“邪恶”，在大道面前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寻常小事。
更令众人震惊的是，段攸对虚空主宰的了解，竟然如此深入。
难道，真如陛下所说，虚空主宰，就是那个位面的意识？
只不过是解除了星球的束缚，获得了新生！
世间有生，亦有死，但谁又能说生就是正义，死就是邪恶？
有生，终究会有死。
一切不过是大道的规律，应以平常心看待。
众人缓缓抬起头，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段攸身上。
只见他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，眼中透着平和的光芒，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的本质。
这一刻，他们心中甚至生出一个猜想。
想要突破元婴，或许早已不单纯是体内天地之炁的多寡，而是一场心境的历练。
风停了，阳光洒在段攸身上，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