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法器。收拾的时候徐福突然想起昨夜院长取酒的那个金色法阵,心里十分羡慕,若是学会这一手可就太方便了。
“等我找回她媳妇儿,看他怎么好意思不教我!”徐福心里想着,把最重要的那片木行灵宝拿在手里。
这块不起眼的木片怎么越看越像自己的长生牌呢?
徐福又掏出长生牌来比对了一下,确实是除了形状以外,其他的地方都一模一样,甚至连边缘处有些地方都极其相似。
不过此时总算有人给徐福指出一条明路,也让他看到一点儿希望,这对徐福而言可以说是救命稻草,无论如何,一定要试一下。
“徐福!”
就在徐福小心翼翼地从观海楼中出来,门还没带上,就听身后一声娇喝。
徐福吓了一跳,这妮子怎么大清早就起来了,徐福记得她一向都最爱睡懒觉的了。
“你忙什么?怎么也不去看我?”纪清露娇嗔道,脸上的表情虽有不满,但还没到生气的程度。
“你这是……要去哪儿?不在这儿住了?”纪清露这才留意到徐福背上的包袱和手里的口袋,愣了一下,面上一红,略带羞涩地笑声说道:“我听人说了,你之前是被封印了灵力,现在已经解封了,是不是要去藤屋住了,我旁边那个藤屋正好没人……”
纪清露说到最后,声音犹如蚊呐,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。上次因为看了徐福的屁股,又被焦桐调笑,她本打算这几日不再去观海楼找徐福,可昨夜听说了徐福被封印的事,纪清露突然觉得很想听他讲讲这段故事,有了心事便一夜未睡好,天没亮便起来了,梳妆打扮得整整齐齐后就来找徐福,没想到正好撞见徐福带着行李从观海楼出来,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幕。
“你来得正好,我正好有事找你?”徐福好容易等到纪清露说完,这才插上话。
“你有话和我说?”
纪清露闻言两眼登时一亮,心里却在盘算着若是徐福想与她同住一屋该如何回应,若是直接答应下来,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不矜持……
“我要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