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随心镖哪里出错了!”袁飞心里想着,又甩出一记随心镖。
徐福见镖来了心中一喜,又要去抓,没想到这镖临近他之前突然歪了一下,徐福赶紧一拧身,那镖险之又险地从他腋下划过。
徐福衣裳立马多了一道口子。
徐福微微皱眉,这镖果然有些不寻常之处,居然能作出如此细微的变化,确实令人防不胜防。
好在这镖虽然轨迹难以捉摸,但总算还能感知到,徐福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尝试着去抓了几下,但这镖比水里的鱼还滑溜,试了好几次都未能得手。
见徐福拿随心镖没办法,袁飞总算松了口气,一时间也不着急分出胜负,凭借那只随心镖戏耍起徐福来。
徐福自然看得出是袁飞在背后控制飞镖,可每次想近身都被飞镖从侧面杀到,再加上袁飞身法也是极快,徐福一时间真是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“青梨妹妹,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的师尊已经答应我了,等过几日就上门提亲,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袁飞此时已经完全放松下来,与青梨说起提亲的事,竟不自觉地笑出声来。
“嗖!”
徐福趁袁飞大笑之时,猛地往前一冲,与此同时将手中抓着的那支镖丢向袁飞。
徐福没学过如何发暗器,他丢飞镖也不管哪头冲前,就真是只是丢出去而已。
好在徐福力大,这凭蛮力丢出的飞镖在半空中飞快地翻转,准确地砸向袁飞。
袁飞一眼就看出徐福在暗器上是个“门外汉”,因此也不在意朝他飞来的那支随心镖,只是操控着另一支随心镖射向徐福的腰间。若是徐福继续往前冲,必然被射中。
见徐福停住了脚,袁飞这才抬手接镖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镖身打在袁飞掌心,就像是有人拍了他一巴掌。
“叮!”
随心镖掉在袁飞前身。
“啊呀……”
袁飞抱着被随心镖打中的手掌痛苦地嚎叫起来。
射向徐福的随心镖没了袁飞的控制,被徐福一把抓在手里,几息的工夫就将其中的灵力吸纳一空,让徐福又是感到一阵神清气爽。
徐福心情大好,一个箭步就来到了袁飞身前。
袁飞的右手此时已经明显肿胀了许多,袁飞抱着手掌表情扭曲,看上去已经无心再战。徐福把手里的随心镖丢在他身前,问了一句:“还有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袁飞哑口无言,他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,在他受伤的那一瞬,他心中想的是“若是再有一支镖就好了!”此时听到徐福的问话,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对手也在盼着自己再掏出一支镖来。
“没有我可走了!”
徐福见袁飞不吭声,便朝青梨招呼了一下,二人继续往前走。
……
“怎么这么远啊?”
徐福一边走着一边纳闷儿,他们这一路,几乎就是穿过了整个白虎上灵院。再加上不时地有人来挑战,徐福觉得这段路格外的长。
青梨在徐福打败袁飞后就一直没再露出半点儿笑容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了?”徐福很不解,刚才他教训了那个猥琐的袁飞,这个不是应该高兴吗?
“你没听袁飞说吗?他的师尊会去我家求亲。”青梨一边说着,一大颗泪珠从眼眶中滑了出来。
“他长成这样,你干娘不会同意的。”徐福劝解道,他没想到青梨会因为这个担心,那个袁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,怎么好意思去求亲?
“干娘才不管那些呢,她巴不得快点儿把我嫁出去。”青梨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:“白虎的学子都知道干娘的脾气急,没人敢上门提亲,干娘就把人往家里拉,不见都不行!”
“怎么这样?”
徐福本不信世上有这样的娘亲,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到白虎就被陟培君安排着去跟她干女儿见面,那架势恨不得让二人当场拜天地,徐福突然又有点儿同情青梨了。
“或是我原本就是外人,成天在一个屋檐下,让干娘看着烦心,才想让我快点儿嫁人……”青梨越说越委屈,最后竟哽咽起来。
看着青梨哭得“梨花带雨”,徐福也不知如何安慰,只好默不作声地走着。
好容易来到田边,找一位正在锄草的修士问了一下才知道,今天院长根本就没来田里。
……
“器房在哪儿?”徐福问走一旁的青梨。刚才听那人说起器房,徐福没仔细问,反正有青梨指路,也不怕找不着。
“就在义父的铺子西边。”
青梨此时脸上已不再有泪痕,只是双眼微红,听到徐福问起,有些羞涩的小声答道。
“那咱们白走了这么远?”
“是干娘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