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,那原本已经有些暗淡的贪狼刀很快恢复了光泽,但覃彻的双眼已经没有半分神采,一张脸肉眼可见的衰老下去,就连头发也变成了衰朽的灰白色。
贪狼刀吸取了他精血。
即便如此,覃彻仍旧没有松开握刀的手。
就见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刚举起刀就像是被刀坠回到地上,刀刃朝下,刺入山石。
“啊……”
覃彻奋力地拔刀,可刀像是嵌在山石之中,没有丝毫松动,任凭覃彻用光最后一丝力气,也没能再将刀拔出来。
徐福此时总算收了炼丹炉,来到覃彻身前。
走近了才发现,这覃彻已经衰朽地像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,枯槁的模样已经难以辨认。他此时双手扶着刀柄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倒下,嘴里仍在喃喃自语。
“我的刀……我的……刀……我……的……”
自语之声逐渐细微,最终连同呼吸之声一并消失不见了。
徐福轻轻一碰,覃彻应声而倒,如同一棵干枯的老树。
徐福首先从他身上搜出金行灵宝,然后拿出自己的木行灵宝呼应了一下,确定没错后,估摸着方位将那珠子往木行灵宝上一按,果然可以像火行灵宝一样镶嵌上。
徐福重重地松了口气,第三件灵宝总算是找到了。
看了看覃彻身上的衣裳,徐福想了想,一咬牙,便把那件外袍给扒了下来。
徐福对于穿死人衣裳还是有些抵触的,但此时确实是迫于无奈,这红莲法袍套在头上很是憋闷,而且下身空荡荡的,徐福总觉得有人会盯着看。
于是乎,徐福将红莲法衣围在腰间,兜住下身,再将覃彻的外袍套在外面。
令徐福有些意外的是,这覃彻身上除了金行灵宝,连一点儿贵重东西都没有,好歹也是第一白虎士,为何会如此“寒酸”?
徐福转念一想,覃彻的目的是贪狼刀,带别的东西似乎都是累赘,没带东西好像也说得过去。
一边想着,徐福找来一些碎石将覃彻简单“盖”了一下,全当是在刀山上给他立了个“坟”。看着插在“坟”边贪狼刀,徐福心中暗自叹息,有极爱之物陪伴,那他在这刀山上,应该也不会孤单吧!
徐福看了眼被贪狼刀劈断的青焰刀和骨爪,心中也十分心疼,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!就这么没了!
徐福突然想起那把飞走的黑刃长刀,它到底是飞到哪儿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