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
“看你还算结实,就叫石牛吧,先去洗个澡,换身衣裳,有人问起,你就说是石秀总管的人,等我忙完了,再教你石府的规矩!”那名为石秀的阴柔男子在徐福手臂上捏了两把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,心满意足地走开了。
徐福强忍着恶心,满脸赔笑,直到那人走远了这才大口喘起粗气来。
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一个男人“调戏”!要不是为了查探那车夫所说的“仙丹”,徐福早就一脚把那个叫石秀的恶心人踢开了。
不过此时算是利用“美色”攀上了石秀总管这层关系,在石府总算是有了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“石牛?”
徐福对这个名字很是不满,自己哪点儿像牛了?
“去哪儿洗澡呢?”徐福四下看了看,见不远处有人走过,徐福刚想抬脚前去,却听到一阵嘈杂的摩擦声。只见那石屋门被推开一半,一只白瘦的手伸出来,一把将天鼠屎给扯了进去。
石门迅速合拢,石屋又变成方才那般模样,但徐福却是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。
刚才开门的那几息,徐福虽然站得偏,没看清里面的人,但他清楚地听到石屋中传来的哀嚎声。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出来的,等传出石门时,已经很微弱了。徐福却是听得十分清楚,而且能感受到哀嚎之人应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。
徐福见四下无人,蹑手蹑脚地凑过去,先是趴上听了听,什么也听不着,又用手推了一下,立刻就断定,这石门一定是从里面被锁住的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是不可能了。
徐福微微皱眉,这才溜进石家不到一柱香的工夫,就发现了好几处反常的地方。
堆积如山的药材,大量的天鼠屎,传出惨叫声的石屋……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邪!”
徐福思量着,开始在石府四处转了起来。
“站住!哪儿来的野小子,这石府前院也是你能进的?”
徐福四下行走,再未发现异常,直到走到一处月门旁,被两个一身劲装的护卫给拦下了。
徐福稍一感知,就发现这二人竟然都是四品修士,这样的品级却只能在这里给石家看护一个小月门,看来这个石家的家底也是相当深厚,最起码比之商阳城的朱家也不遑多让。
这些小喽啰徐福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,他在意的是这个府中有没有九品高手,在明确之前,还是低调些好。
“我是石秀总管新招来的,不懂规矩,还请两位大人见谅!”徐福赶忙赔罪。
“石秀总管的人?”
那两护卫闻言相视一笑,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有些轻佻,上下打量了徐福一番,有些猥琐地说道:“那你可得把石秀总管伺候好了,以后说不准咱们兄弟都得跟着你混饭吃呢!”
“不敢,不敢!”徐福有些惶恐地说道,从这二人口中得知,像他这种下人只能在后院洗浴,便也没有什么借口进前院了,只能告辞走开。
沿着那两个护卫指的路走了一阵子,总算找到了另一道门。
洗浴的地方并不难找,犹豫了一下,徐福还是没敢洗澡换衣裳,被那石秀一“调戏”,这身上淡淡的臭味让徐福觉得很安心。
徐福找了处没人的地方,一直等到天黑,这才重新跑回离那个神秘石屋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躲藏好。
这个地方他白天就相中了,正好处在身后一面墙的阴影中,再加上身前那些假山和花草,就算是白天躲在这里也很难被察觉。
徐福躲进去后就开始了无聊的等待。虽已入夜,来来往往的人依旧不少,至于那个石屋,门总共打开过两次,一次是拿进一包药材,另一次是扔出一包东西,很快就有人来收走了。
“难道就得硬闯?”
徐福一直等了约莫两个时辰,心里难免有些急躁,若是那个石秀真去找他,发现他人根本就不是石府的人,那明日还如何在这石府中行走。
“这个石屋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徐福原本以为这石屋是个丹房,却从未见到有烟从屋顶冒出来。若不是丹房,那药材成袋的拿进去,又用来干什么呢?
徐福正要起身,石门又是一次开合。
徐福惊喜地发现一个人影从石屋中走了出来,赶忙屏气凝神,死死地盯着这道人影。
那人从石屋中出来后,便径直往前走,徐福赶忙轻脚跟了上去。等了这么久,总算是有点儿收获,要是这人再不出来,徐福真要考虑硬闯了。
此时夜已深,路旁也没有灯火,此人却是脚步轻盈,丝毫不受影响。单从背影来看,这人还是个纤细的女子。
徐福既不敢跟得太近,又怕离得太远再跟丢了,眼见那人进到内院中,守门的两护卫却是一声不吭,只是举刀行了一礼。
徐福自然不敢从那门走,四下找了找,寻了一处看上去不易发现的墙边,足下一点,整个人便飘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