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下,温蔓当初还一直坚持着将孩子生了下来,可想而知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独自承受了多少。
桑祭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他每次跟我联络都隐藏了自己,我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,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只知道是一位男仙君。”
“那他都给过你什么东西?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未曾使用的都交给我。”
天界的法器那些总有个出处,有出处就能查到送去了谁手里,除非那人自己就是炼器师,使用的东西不曾在外人跟前露过面。
但无论如何,拿到东西还有个可以调查的方向,反正将来她们肯定是能去天界的。
走不了正途,那就打上去。
桑祭愣了愣,明显在犹豫。
她只剩一颗仙丹了,那可是救命的东西,给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不过三息时间,她的左肩胛骨传来了剧痛,是阴九谣动手捏碎了她的骨头。
元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,她甚至连痛呼的声音都弱了下去,连呼吸都在痛,已经完全是阴九谣案板上的鱼肉了。
“法器……法器全都是一次性用品,使用完就会消失,至于丹药……我还有一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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