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在昏睡,有时意识清醒,有时又很迷糊,清醒的时候,她就同我说你,说西北,她就说她想回家了,西北虽然贫瘠,但那是她最爱的家乡,那里有她最爱的人和最思念的亲人。迷糊的时候,她就很高兴,她默默看着我,她说即墨安,她做了个噩梦,她竟然梦见你被杀死了,可是即墨安怎么会死呢?”
即墨安永远活在离歌心中!只要离歌活着,即墨安便也活着。
离殇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他不敢想象姑姑当时该有多绝望,多痛苦。
“后来,离歌有一天,突然能够起身了,她高兴的起来给我做了一顿饭,她说,她很感激我对她的照顾,也很愧疚不能回应我的感情。那顿饭,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。”
虽然离歌分不清盐和糖,可是江延还是觉得好吃,甜到心里去了,也苦到眼泪忍不住掉下来。
“第二天一早,下人就告诉我说离歌不行了,我拼命的往离歌院子里跑,老天爷还是优待我的,还好,我赶上了,只听见离歌断断续续的说,怎么办啊?她最依赖的家人杀了她最爱的人。她说,即墨安,她来给他赔罪了。”江延眼眶通红的沉默着,离歌死在他怀里的那一幕历历在目,一想起来就痛彻心扉。
其实,他没有告诉离歌,他很早很早就见过离歌了,那是他第一次随父亲到西北做生意,张扬肆意的红衣女子骑在马上自由的奔跑,一直跑到他心里,便再也忘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