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可能,时荔甚至以为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。
她拿起凤冠,抬头看着墨佚,含笑道:“这么急着成亲?”
“可不嘛,很着急。”墨佚凑过来,连同她和手中的凤冠一起拥入怀中。
“要不是倪凤碍事,早几年就想成亲了。”
时荔心中温暖,却故意一把推开他,眨了眨眼睛,“这话是真心的?还是逗我玩的?”
两个人平时玩笑惯了,哪怕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候,也忍不住要闹一闹。
墨佚看着怀中空落落的,当即回答:“以后不管吃什么,所有最后一口都留给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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