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“怕你们死。”
冷凝霜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会的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我们不会死。你也不会输。”
林逸转头看向她，月光下，她的脸庞清冷如玉，眼中却满是温柔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冷凝霜微微一笑：“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倔强的人。从小到大，你从来没有输过。”
林逸一愣，随即笑了。
“你这是在夸我？”
“在说实话。”冷凝霜淡淡道。
两人相视一笑，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份坚定不移的信任。
“林逸。”冷凝霜忽然道。
“嗯？”
“等明天打完，我想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冰灵谷。”冷凝霜轻声道，“我想回去看看。看看我长大的地方，看看那棵冰灵树，看看雪。”
林逸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好。等打完，我陪你去。”
冷凝霜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那是林逸见过最美的笑容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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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坛另一侧，凌霄和青萝坐在篝火旁。
“凌霄，你说明天我们能赢吗？”青萝小声问道。
凌霄咧嘴一笑：“当然能。有林逸在，怕什么？”
青萝低下头，犹豫了一下，忽然道：“凌霄，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青萝的脸红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凌霄愣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青萝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青萝的脸更红了，低下头不敢看他：“我说……我喜欢你。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。你总是保护我，对我好，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表达，但我不想明天之后没有机会说……”
凌霄沉默良久，忽然哈哈大笑。
青萝吓了一跳：“你……你笑什么？”
凌霄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青萝，我也喜欢你。”
青萝愣住了。
凌霄挠挠头，难得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。只是……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你说得对，明天之后，谁知道会怎样？所以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握住青萝的手。
“等打完这一仗，我们就在一起。好不好？”
青萝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，拼命点头。
“好。好！”
凌霄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水，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月光下，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，久久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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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坛剑阵中，剑无尘独自盘膝而坐。
暗夜剑横在膝上，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轮回之力。他闭着眼，默默感受着剑中蕴含的剑意。
“还不休息？”
一道声音响起。
剑无尘睁眼，只见剑无痕正站在他面前。
“师尊。”剑无尘起身行礼。
剑无痕摆摆手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明天就是决战了。紧张吗？”
剑无尘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剑无痕笑了：“你和我年轻时一样。每次大战前，都会紧张。”
他看着剑无尘，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但你比我强。你找到了自己的剑道——轮回。”
剑无尘低头看向暗夜剑。
“轮回剑意，是我从林逸那里悟到的。”他轻声道，“生死轮回，因果循环。万物有始必有终，邪魔主君也不例外。”
剑无痕点头：“说得好。记住这份信念，明天，它会让你活下去。”
剑无尘郑重点头。
“师尊，如果明天……我回不来，请帮我照顾天剑山。”
剑无痕沉默良久，缓缓道：“你回得来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剑无尘的肩膀。
“因为你是我的弟子。天剑山的弟子，从不退缩，也从不会死。”
他转身离去，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。
剑无尘看着他的背影，微微一笑，重新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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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坛之巅，林逸和冷凝霜并肩坐着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“林逸。”冷凝霜忽然道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如果我们没有踏上这条路，现在会在做什么？”
林逸想了想，笑了：“大概……还在天元宗练剑吧。你呢？”
冷凝霜轻声道：“大概还在冰灵谷，每天对着那棵冰灵树发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后悔吗？”冷凝霜问道。
林逸摇头：“不后悔。”
他转头看向她，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