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轻咳一声,缓缓道:“此事急不得,眼下寒冬腊月的,不宜远行,待明年开春再定下外出游学的人选不迟。”
“怎么,天白,你改了主意,你想带学子们外出游学?”
“这有何不可,我这些年也算是混出了几分名气的。
带着学子们出去,自然不会让他们受委屈,反而会让他们多学、多看。”
“这可不行,提出带学子外出游学的人是我,你不能跟老夫抢!”
林鹤洲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,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年纪了还带着人四处游历。
要不是因为他实在是爱极了美酒,张泽又以山月白许诺他,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在源柔府待这么久。
“鸣洲兄,你的学识在我之上,之后选出几个参加乡试的学子,还得需要你在一旁多加指点呢。
带人外出游学的事,还是由我代劳比较妥当。”
张泽摇头失笑,生怕两人因为谁带学子外出游学一事再吵吵起来。
立马给二人一人夹了一筷子他们爱吃的菜肴,“天白先生、鸣洲先生,吃菜,吃菜。
再不吃,菜都冷了,单喝酒伤身,此事不急,我们之后慢慢商量。”
摆在最中央的锅子,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,锅子里的高汤随着温度的升高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
方才三人光顾着聊正事,没有一个人的心思在锅子上。
眼下,正事说得差不多了,是时候祭一祭五脏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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