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道:“卖的还是冻死的羊。”
朝鲁故作不解,“朱兄怎知?”
朱老板捋了捋胡须,得意一笑,“嘿嘿,我干贩羊生意几十年了,还能不知道羊的好歹。”
“听朱兄的意思是,朱兄能买下小弟手里这一些冻死的羊?”
朱老板勾了勾嘴角,“这就得看于老弟愿不愿意和我谈谈了。”
“朱兄能出什么价?”
“九文一斤。”
不等朝鲁说话,朱老板继续道:“于老弟,9文一斤的价格不算低了。
你若是愿意,你这次带来的这些羊,我都要了。”
朝鲁面露难色,“朱兄,不瞒你说先前有一位老板娘买了我手里的两头羊,她说,互市里不缺买主。
9文一斤的价格,实在是有些低了,能不能再加点儿?”
朱老板脸上笑容不减,伸手拍了拍朝鲁的肩膀。
“哈哈哈,于老弟看来是有备而来啊,就连互市的行情都打听了七七八八。”
“那我就吃点儿亏,以10文一斤的价格买下你手里全部的羊如何?”
“于老弟,这是实诚价,互市里能像我一样出到十文一斤价格的人不多。”
朝鲁脸上露出纠结之色,犹豫片刻,朝鲁看向了朱老板。
“朱兄,你要不先看看货,我手里的羊虽然是冻死的羊,但是每一头羊都特别肥美。”
朱老板敛了敛笑容,“看来于老弟是对我开出的价格有些不满意啊。”
“朱兄,别生气,我先带你看看货。”
朝鲁给一旁的塞图尔使了一个眼色,塞图尔立马掀开盖住的羊。
朱老板围着羊转了一圈,面上不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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