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金喜金木匠家往哪儿走?”
妇人看着身着官服的水荣,吓得一个哆嗦,“差,差爷。”
“金,金木匠死了。”
水荣皱着眉,再次问道:“不必说,金木匠家在何处?”
妇人哆嗦着回话,“金木匠家,顺着这条路直接走到底,就是金木匠家。”
水荣朝妇人拱了拱手,“多谢。”
金家小院内外都挂起了白幡,唢呐、二胡奏着哀伤的乐曲,隐约能听到哭泣声。
在村子里做活的村民们听到动静,抬起头查看。
“你,你们是差爷?”
水荣声如洪钟,看向正堂里跪着的几人,道:“这里是金喜,金木匠家吗?”
金老大站起身,一脸戒备和小心,问道:“是,是啊,不知差爷找我爹有什么事?若是找他做木匠怕是不成了,我爹昨日醉酒失足去了。”
“令慈蔡氏怀疑金喜并非醉酒失足而死,张大人有令,命我等即刻带金喜的尸/身,以及你们一块去衙门回话。”
一个年轻妇人立马哭嚎起来,“我的天爷啊,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做啊,差爷,你不能冤枉我们啊。”
“差爷,送我爹尸/体回来的管家已经说了,我爹是醉酒失足去的,他没必要说谎啊。”
“住口,休要再多嘴多舌,即刻随我等离开。”
在院子里帮忙的村民们,脸上都露出惊慌之色。
水荣看着惊慌的众人,朗声道:“金喜的死因有异,丧事先不办了,诸位请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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