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本告诉路老爷,让路老爷来处理。
“孽女,这个孽女真是胆大包天!”
骂过之后,路老爷叹了一口气,“你去把此事摆平,莫要牵扯到三小姐身上,知晓此事的下人全部封口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“另外,那个木匠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,给他家送些补偿,补偿多少,你看着办,此事到此为止,你不必再来回我。”
路管家立马应下,从账房处支取了一百两银子,命下人将金喜的尸/体放到马车上,运回了小骆村。
又给了金老大、金老二、金老三三兄弟一人二十两银子作为补偿。
路管家原本想再给二十两银子给蔡春燕的,可是,蔡春燕一直哭嚷着金喜不可能醉酒失足,不愿意相信金喜死了。
甚至还要把路老爷赶出去,路管家只能给了金老大三人一个眼色,让他们管一管蔡春燕。
蔡春燕气急攻心,一下子晕了过去,路管家敲打了金老大三兄弟几句,甩甩袖子就离开了。
蔡春燕这一晕,直到天黑,才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听着外面喧哗的声响,蔡春燕想出去,却发现自己的屋子被反锁了,她被关在了屋里,哪也去不了。
蔡春燕低声地咒骂三个儿子是白眼狼,老头子的死一看就有蹊跷。
凭借着要为自家老头子讨一个公道的决心,蔡春燕冲动的脾气都冷静了几分。
蔡春燕没有发作,等宾客散去,她才用力的拍门。
“哎哟,老大、老二、老三,你们怎么把老娘关在了屋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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